1
未婚夫裴珩奉旨離京辦案的第三天,我寫了兩封密信求他拿主意。
一是備受聖寵的昭陽公主,看中了裴珩送我的定情玉佩,屢次索要。
二是七皇子蕭景淵看上了我,說要迎我入門。
裴珩一直嫌棄我出身不好,配不上世子妃的位置。
所以寄出信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他暗衛的口信:
"她身份高,你聽她的。"
"左右你也配不上。"
這是說我配不上玉佩,還是配不上他啊?
見我疑惑,暗衛跟隨裴珩多年,最懂他心思。
"公主府金玉成山,珍寶堆作小丘,哪看得上這種玉佩?"
"七殿下乃天潢貴胄,姑娘一介草民出身本就高攀。"
"公子的意思是讓你跟了皇子。"
......
我的指尖一點點涼透。
……
2
春桃端着一碗安神湯進來,見我神色,氣得直跺腳。
"姑娘還要替他着想?"她把湯碗重重擱在桌上,"暗衛的話姑娘不是沒聽見!甚麼'她身份高你聽她的',甚麼'左右你也配不上'。這不是藉着公主索玉,皇子求親的由頭,順水推舟把姑娘往外推嗎......"
我打斷她的話,“春桃,備車。我要去找世子。”
春桃面露難色:"姑娘,世子在江南辦案,路途遙遠,老爺怕是不會準的。"
"不必跟父親說。"我低聲道,"就說我去城外的護國寺還願。"
春桃遲疑片刻,終是點了頭。
我換了身素淨的衣裳,把玉佩重新系在腰間。
我想,縱然他真有那個意思,我也要當面問清楚。
我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兩句口信打發了。
車子剛到城門口,就被一隊人馬攔了下來。
爲首的是裴府的管家,神色客氣,話卻說得不容推拒:
"蘇姑娘,世子特意吩咐,按你的身子骨一路奔波沒出京城就得病倒在路上”
“世子沒精力照顧你,回頭還要被祖母訓斥。"
我心裏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