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前兩個月,我驗收婚房時,意外發現佈局有變,多了個空房間。
不僅是我臥室的兩倍,還爲了拓寬,砸了我的衣帽間。
我不解,等紀南洲回家時,看着他的臉,皺眉問道。
“你爲甚麼要多設計一個房間,還不告訴我?”
他頓了下,隨即揚起笑,好像根本不在乎。
“你閨蜜知道我們買房,羨慕得不行。”
“她在上海無依無靠,天天住那個破出租屋,以後我們的家多她一個位置,也不是不行。”
又是這句“也不是不行”。
我前腳買了輛車,紀南洲後腳就給宋南枝買了輛更貴的。
還美名其曰:“她一個社畜天天加班,晚點連地鐵都沒有,多不方便。”
“身爲你半個孃家人,我給她買輛車也不是不行。”
就連我橫跨半個洲,才訂到的稀有婚戒。
第二天,卻在宋南枝朋友圈看見她秀相同的款。
而面對我的生氣,紀南洲卻只是淺淺一笑。
……
2
話落,他愣了下。
隨即像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樣,笑了。
“她是你閨蜜,連這個醋你都要喫?”
“我只是把她當作你的家人,所以多照顧了點。”
說着,他摸了摸我的頭。
然後像從前無數次一樣對我說:“好了,別鬧了”。
宋南枝被催婚,要他假裝七日男友陪她回鄉,我不願意。
他扯下我的手,對我說“好了別鬧了”。
宋南枝在山中迷路,他毅然在高速路丟下我,要驅車前往。
我拼命拽着車門求情,卻只換來他冷冷一眼。
“南枝現在遇到危險,我必須過去,你別鬧了。”
思緒回籠,我看着他再一次把蝦夾進我碗裏,連胃口都沒有了。
“我不吃了。”
“溫時卿,你又要鬧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