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次領證,周青樾又忘了帶身份證。
明明昨晚我提醒了他三遍。
他說:“知道了,這次一定娶你,絕對不出岔子。”
可到了民政局,他摸遍口袋,最後皺着眉給林枝打電話。
“枝枝,我身份證是不是落你那了?”
我坐在等候區,忽然笑了。
半小時後,林枝來了。
她把身份證遞給周青樾,眼眶卻紅紅的。
“青樾哥,我胃好疼。”
周青樾臉色一變,扶住她就往外走。
臨走前,他回頭看我。
“南初,你在這等我。”
“我很快回來。”
我點點頭。
像前十七次一樣,看着他離開。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我纔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你到了嗎?”
三分鐘後,一個男人推門進來。
把他的身份證和我的戶口本一起遞進窗口。
“我們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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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次領證,周青樾又忘了帶身份證。
明明昨晚我提醒了他三遍。
他說:“知道了,這次一定娶你,絕對不出岔子。”
可到了民政局,他摸遍口袋,最後皺着眉給林枝打電話。
“枝枝,我身份證是不是落你那了?”
我坐在等候區,忽然笑了。
半小時後,林枝來了。
她把身份證遞給周青樾,眼眶卻紅紅的。
“青樾哥,我胃好疼。”
周青樾臉色一變,扶住她就往外走。
臨走前,他回頭看我。
“南初,你在這等我。”
“我很快回來。”
我點點頭。
……
2
晚上,閨蜜許棠拉我去喝酒。
“新婚第一天,怎麼也得慶祝一下。”
酒吧燈光昏暗,我剛喝了半杯,就聽見隔壁卡座傳來熟悉的笑聲。
周青樾坐在最中間,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神色懶散。
林枝坐在他身邊,穿着一條淺粉色吊帶裙,身體貼着他的手臂。
有人舉着酒杯,笑嘻嘻喊。
“小嫂子,喝一杯啊。”
林枝紅着臉推拒。
“你們別亂叫,南初姐聽見會不高興的。”
那人笑得更大聲。
“她哪次高興過?”
“青樾把她丟在民政局十八次,她不也照樣等?”
一桌人鬨笑起來。
我握着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