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聯了五年的爸爸突然寄信回家。
【對不起,我在南洋已成家,你別等我了。】
【詩雅近期得了風溼,不便在南洋生活,所以我打算把她接回大陸。你的主臥能讓給她嗎?】
與此同時,剛從南洋回來的舅舅也坦白道:
“實話告訴你,二奶就是我給妹夫介紹的,比你乖,比你聰明。”
“你也別怪妹夫,他落水之後就失憶了。如今看在我的面子上,和你重新建聯實屬不易,你便答應了吧。”
“風溼可不是小病,疼起來要命。更何況,詩雅......還懷着二胎。”
聽到這個噩耗,媽媽面無表情,放下了手裏的信件。
淡淡回了一句“已經收拾好了。”
我驚愕地抬眼,望向她毫無波動的眉眼。
這一世,媽媽好像變了。
1
斷聯了五年的爸爸突然寄信回家。
【對不起,我在南洋已成家,你別等我了。】
【詩雅近期得了風溼,不便在南洋生活,所以我打算把她接回大陸。你的主臥能讓給她嗎?】
與此同時,剛從南洋回來的舅舅也坦白道:
“實話告訴你,二奶就是我給妹夫介紹的,比你乖,比你聰明。”
“你也別怪妹夫,他落水之後就失憶了。如今看在我的面子上,和你重新建聯實屬不易,你便答應了吧。”
“風溼可不是小病,疼起來要命。更何況,詩雅......還懷着二胎。”
聽到這個噩耗,媽媽面無表情,放下了手裏的信件。
淡淡回了一句“已經收拾好了。”
我驚愕地抬眼,望向她毫無波動的眉眼。
前世,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落下。
後來她想不開,牽着我跳了門口的湖。
再睜開眼,又回到了熟悉的一幕。
可是這一世,媽媽好像變了。
……
2
深更半夜,有人叩響了我家木門上的鐵環。
媽媽悄悄撿起一根火柴棍,小心翼翼開了門。
我睡眼惺忪,躲在她身後。
門開了一條縫,藉着月光,我看見了一個皮膚白皙,模樣清秀的女人。
她挺着肚子。
身後跟着一個健碩帥氣的男人。
眉目跟我有幾分相似。
“淮安?”
媽媽不敢相信,瞪大了雙眼。
男人上前,上下打量了我和媽媽一番,眼底全是陌生和涼薄。
“我還是更喜歡阿銘這個名字。”
他沒理我們,自顧自提着行囊,牽着那個漂亮女人進了家門。
他彎下腰,開始熟練地幫那個女人脫鞋、捏腳,親暱無比。
媽媽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