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公司上市當天,慶功宴結束,我單獨叫走岑見山,想跟他提分手。
露臺邊,岑見山憑欄遠眺。
薄霧朦朦,我瞧不清他神色。
他先我一步開口:
“明早來公司辦離職手續,走之前,把工作跟許黎霜交接好。”
我一怔,繼而釋然地笑。
他猜到我要分手了啊?挺好的。
正要應允,卻聽岑見山又說:
“作爲補償,下個月我就去和你註冊結婚,卿如,做人要學會知足。”
我感到荒謬。
“誰要跟你領證?岑見山,我要回去嫁人了,叫你出來是和你提分手的。”
眉宇間染上無奈,岑見山不信,倒伸手來攬我。
“說甚麼氣話?別鬧了。公司必須要達成跟跟恆信許董的合作,黎霜她是許董的千金,又恰好喜歡我。都是爲了公司發展,你別鬧脾氣。”
我見鬼似的拍開他,眼底一片荒唐。
……
2
“岑總,您說句話啊!這麼多年如姐功勞苦勞都有,留下她吧!”
大家都一致看向岑見山,我收回思緒,也看他,他在看許黎霜。
許黎霜空降CEO的消息一公佈就被諷得體無完膚,眼下臉色正難看。
岑見山擰眉,走過去,一下下拍着許黎霜的背安撫,他抬眼,目光冷冷掃過來。
“讓黎霜接任CEO,是我的決定。誰有意見?”
剛纔還沸反盈天的宴會廳瞬間鴉雀無聲。
衆人面面相覷。
鎮住了場子,他又看我,嘆口氣,“卿如,別那麼小心眼。”
我小心眼?我氣笑了。
“這事遲早要公佈,早一天晚一天,又有甚麼分別?”
他抿着脣沒答,我迎上他不悅的目光,聲音愈發冷。
“況且,你知道這個決定會招人非議,你爲甚麼還要做?既然敢做,還怕我說?”
宴會廳靜得可怕。
衆人目光都聚焦在我和岑見山身上,這場對峙,他們都隱隱嗅到了決裂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