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替身最貪的那年,我同時找了三個金主。
系統告訴我,只要白月光回京,我的任務就算完成。
而我撈到的錢都能帶回現代。
於是我每天早上給將軍送膳,下午陪國師下棋,晚上給暴君暖牀。
高超的時間管理和幼師技巧,讓我獎金拿到手軟。
直到白月光回京那天。
我送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告別信,準備死遁。
他們仨卻同時踹開我的房門。
朝我臉上扔了三份一模一樣的信件。
白月光哽咽道,“我沒想到會有人頂着和我相似的臉,做出這種傷風敗俗之事......”
她話還沒說完。
我直接抽出將軍送我的匕首,往自己胸口捅。
“沒事,只要我死了,你這張臉就是獨一無二的了。”
“各位,我做了錯飯,先死爲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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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替身最貪的那年,我同時找了三個金主。
系統告訴我,只要白月光回京,我的任務就算完成。
而我撈到的錢都能帶回現代。
於是我每天早上給將軍送膳,下午陪國師下棋,晚上陪暴君聊天。
高超的時間管理和幼師技巧,讓我獎金拿到手軟。
直到白月光回京那天。
我送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告別信,準備死遁。
他們仨卻同時踹開我的房門。
朝我臉上扔了三份一模一樣的信件。
白月光哽咽道,“我沒想到會有人頂着和我相似的臉,做出這種傷風敗俗之事......”
她話還沒說完。
我直接抽出將軍送我的匕首,往自己胸口捅。
“沒事,只要我死了,你這張臉就是獨一無二的了。”
“各位,我做了錯事,先死爲敬!”
……
2
我被粗暴地扔在蛇窟入口。
小腿被粗糙石頭磨破,汩汩冒血。
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做替身的這兩年來,從來沒受過一點傷。
謝玄連路都不讓我走,向來抱着我。
聞祈把桌角都削成圓形,怕我磕到。
就是最難搞的傅璟淵,都會隨手拿着我的外袍,從不離手。
“你若是感了風寒,又要鬧朕。”
“還不如拿着外袍,換一個清淨。”
他說這話時,眉眼柔和。
語氣溫柔道,險些讓我忘了,我只是一個替身。
見我血越來越多,謝玄眉頭蹙起,冷笑道,“剛剛不是還要自S?怎麼現在連這點傷都受不了?”
說着,他下意識朝我走來。
下一秒,沈聽雪驚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