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你也體諒一下我,我父母都是普通的農民,存點錢買套房不容易,你就沒必要在房產證寫誰的名字這種事上斤斤計較了,到時候結了婚,房子還不是我們住嗎?”
喬星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聽着林宇滔滔不絕的勸說,她一言不發。
和林宇談了兩年,林宇今年29了,他父母着急他的婚事,所以這段時間他們一隻在商量結婚的事。
只是沒想到,之前一切都很順利,可在談到房子和彩禮的時候,矛盾就出來了。
“星星......”
喬星抬起頭打斷他,“林宇,房子我也出了二十萬,爲甚麼要寫你爸的名字?哪怕寫你的名字也好啊,難道說現在還沒結婚,你們就已經在開始謀劃離婚的事了?”
林宇愣了愣,他急忙解釋道:“你怎麼能這樣想?房子的名寫誰有甚麼關係?只要我們好好過日子就行了啊,買個房子把他們半輩子的家當都掏空了,他們就是想要個安心,你幹嘛要和老人家計較?”
喬星覺得有些好笑,她看着林宇,“他們倒是安心了,那我呢?我在你眼裏又算甚麼?你們全家加起來纔出了三十萬,我就出了二十萬,寫他們的名字,結婚後還有房貸,他們還?”
“不是,你老和他們比甚麼啊,這能一樣嗎?再說了,他們哪有錢還房貸,房貸的事你別擔心,我來還就行了,你就安心的在家相夫教子,照顧好爸媽就行了。”
“相夫教子還是給你們當牛做馬?林宇,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樣會算計的人呢?你說家裏買了房沒錢給彩禮,我讓你給一萬八意思意思就行了,你說一萬八要了你全家的命,給我講價講到八千八,看在我們兩年感情的份上,我也忍了。”
“房子首付差錢,我把所有積蓄都拿來買房,現在你又要房產證上寫你爸的名字,他們還要搬來一起住,讓我辭了工作在家照顧他們。”
說到這,喬星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感情我拿全部家當給自己找了個全職保姆是嗎?”
她覺得自己當初真的瞎了眼,因爲林宇對他的小恩小惠,覺得他是個值得依靠的男人。
現在她才知道,時間對於林宇來說,是最不值錢的成本,他有大把的時間研究她的喜好,關注她所有的細節,對她體貼入微來討她的歡心。
然而在牽扯到利益的時候,他就原形畢露了,喬星心中像是被針扎一樣,密密麻麻的疼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
伴隨着這道聲音響起,一個男人從衛生間走了出去。
男人長很得帥,五官輪廓分明,一米八幾的身高,穿着一件黑色襯衣,袖口挽起,修長的手指,手指上還染着水漬。
他臉上分明沒甚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裏卻透漏着冷漠,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充滿了壓迫感,實在無法將他和窮小子聯繫在一起。
喬星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狠狠驚豔到了,不過她又覺得有點眼熟。
他一開口,女人臉色漲得通紅,似乎還從沒有人這樣嫌棄過她,她憤憤地瞪了男人一眼,“誰稀罕和你結婚?都三十了,還一窮二白,長得再好看有甚麼?真是白瞎了。”
秦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並沒有因爲女人的話而產生任何情緒波動,“那你請自便。”
女人被噎住,她狠狠地瞪了眼秦策,“真是浪費我的時間,普信男!”
這句話說完,依然沒有激怒秦策,女人再也忍不住,抓起自己的包就走了,高跟鞋踩在地面,發出憤怒的聲音。
女人一走,屋裏的氣氛就有些尷尬。
“星星別站那,過來坐吧,你別見笑啊,這是我大孫子,他前兩天剛回來,我就尋思叫朋友家的姑娘過來見個面,沒想到哎......”
秦爺爺說到這,又趕緊轉移話題,“星星,他是秦策,你們小時候一起玩過,還記得嗎?”
聽到秦爺爺這麼說,她又再次打量了一番秦策,她忽然想起來爲甚麼眼熟了,在她很小的時候,確實和他一起玩過,不過在她五歲的時候秦策就走了,再也沒回來過。
也有可能回來過,只是她不知道。
她乾笑道:“有點印象。”
秦爺爺又看向秦策,“小子,你對星星有印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