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畫展那天,全班公認的貧困生室友林婉舉報我偷換了她的油畫。
爸媽嫌我丟盡了千金大小姐的臉面。
他們不僅停了我的卡,還逼我當着全校師生的面給林婉下跪道歉。
我受盡千夫所指,重度抑鬱從教學樓頂一躍而下跳樓自證。
再次睜眼,我重生回交畢設那天。
我沒畫任何底稿,直接拎起半桶純黑的墨水往畫布上潑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等評委在全網直播中揭開幕布時。
面對一塊烏漆嘛黑的破布,她要怎麼聲淚俱下地介紹她的心血之作!
......
我看着眼前這塊雪白的畫布,毫不猶豫地拎起腳邊那半桶散發着刺鼻氣味的純黑墨水。
手腕翻轉。
黑色的墨汁瞬間傾瀉而出,順着白色的布面流淌下來。
原本乾淨的畫布變成了一團漆黑。
我看着這塊毀掉的畫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隨手抓起一塊防塵布將畫板蓋得嚴嚴實實,轉身退入宿舍角落那個廢棄的舊衣櫃裏。
……
林婉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
文字寫着:“三個月的熬夜,終於交出了一份滿意的答卷。期待明天的畫展。”
配圖是她站在畫室裏一張刻意打光的側臉照。
班級羣裏瞬間炸開了鍋。
班長髮出一連串大拇指表情:“婉婉平時就刻苦,這次畢設肯定能拿金獎!”
團支書緊跟着附和:“那是,總比某些靠着家裏有錢就天天曠課的大小姐強多了。”
我滑過手機屏幕上的奉承評論。
面無表情地按滅了屏幕。
就在班級羣裏對林婉的吹捧達到頂峯時,宿舍樓下傳來了昂貴的汽車引擎聲。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樓下。
我走到陽臺往下看。
我爸媽穿着高定西裝和禮服,高調地從車裏走出來。
林婉提着裙襬,一路小跑衝下樓。
我跟着走下樓梯,站在一樓大廳的拐角處。
我看着爸媽無視了站在不遠處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