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沈建國吃了十年苦,省喫儉用供他買彩票。
可他中千萬大獎當天,卻嫌我土氣逼我淨身出戶,迎娶年輕新歡。
我平靜簽字離開。
這份財富,他把握不住。
婆家世代貧寒,我打工五年供丈夫趙輝讀書考編。
他被我供上岸那天,我累死在流水線上。
再睜眼——
我坐在家裏那張真皮沙發上。
手腕上多了只翡翠鐲。
對面鏡子裏的臉,皺紋叢生,眼神刻薄。
是婆婆。是我生前那個每天逼我加班的惡毒婆婆。
我魂穿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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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丈夫摟着外W女芊芊,滿臉得意。
“媽,張瑤那個黃臉婆總算死了!八十萬賠償金到賬了吧?”
“我要給芊芊提保時捷!咱們家窮了一輩子,該享福了!”
他一腳踹翻我生前唯一捨不得換的舊水杯。
碎了一地。
芊芊塗着紅指甲的手,點着我的遺像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