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再次開口,提出要帶他的白月光去海邊看日出時。
我沒哭也沒鬧。
只是平靜地從牀頭摸出一盒未拆封的套,精準塞進了他的西裝口袋。
顧淮景的手僵在門把上,看我的眼神像見了鬼。
“沐妍,你發甚麼瘋?”
我笑了笑,沒說話。
我沒有瘋,也不是被氣到精神錯亂。
我只是重生了。
這一次,我想要不一樣的結局。
見我沒有收回東西的意思,他臉色更黑了。
語氣也染上幾分怒意:
“我在問你話,我只是去海邊看日出,你給我這東西幹甚麼?”
我靠在牀頭刷着手機,頭也沒抬:
“我沒瘋,酒店的套質量差,別搞出人命還要浪費錢打胎,對了,記得戴兩層,許知夏私生活亂,別傳染給我。”
他的臉瞬間黑成鍋底。
……
“不好不好!”
安安使勁搖頭,小手指着我,眼裏滿是厭惡:
“她會罵我!還不讓我喫冰淇淋!知夏阿姨從來都不罵我,還給我買好多好多玩具!我要知夏阿姨當我媽媽!”
我沒說話,轉身走進了安安的臥室。
十分鐘後,我拖着一個印着奧特曼的小行李箱走出來,放在顧淮景腳邊。
“他的換洗衣服和過敏藥都在裏面,晚上睡覺要抱那個藍色小熊,不然會哭,芒果和海鮮絕對不能喫,會起疹子。”
顧淮景的臉瞬間鐵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沐妍,你甚麼意思?你用兒子跟我賭氣是不是?”
“我沒有賭氣。”
我平靜掙開他的手,手腕上已經留下了一圈紅痕。
“既然他更喜歡許知夏,那就讓他跟你們一起去,正好你們一家三口團圓。”
顧淮景氣得渾身發抖:
“你說甚麼?他是你親生兒子!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沐妍,你真是越來越冷血了!”
安安也跟着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