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半年,我回集團總部開會,卻被保安攔在大門外。
“沒有楚楚小姐的門禁卡,外賣員和清潔工一律不準進!”
我看着牆上掛着的“江氏集團”牌匾被換成了“傅楚科技”,我笑了。
保安叫囂着要報警,而我一手提拔上來的執行總裁傅恆,正摟着前臺的實習生江楚楚走出來。
出差半年,我回集團總部開會,卻被保安攔在大門外。
“沒有楚楚小姐的門禁卡,外賣員和清潔工一律不準進!”
我看着牆上掛着的“江氏集團”牌匾被換成了“傅楚科技”,我笑了。
保安叫囂着要報警,而我一手提拔上來的執行總裁傅恆,正摟着前臺的實習生江楚楚走出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溫柔地對江楚楚說:“既然她惹你不高興,那就把她的腿打斷扔出去。”
江楚楚捂着嘴嬌笑:“傅總真霸道,那等下集團改名的事......”
傅恆滿眼深情:“這集團以後只跟你姓江,至於我那個鄉下老姑婆資助人,我已經停了她的卡,她很快就會跪着求你。”
我拿出私人手機,撥通了京圈太子的電話:“傅恆手裏的千億風投,三分鐘內,我要全部撤空。”
我收起手機,站在臺階下,看着那塊刺眼的“傅楚科技”牌匾。
傅恆摟着江楚楚的腰,兩人從旋轉門裏走出來。
他穿着我親手選的高定製西裝,皮鞋擦得鋥亮。
江楚楚身上那條粉色絲絨裙子,是上週剛出的全球限量款。
“還沒滾啊?”傅恆停下腳步,嫌惡地皺起眉頭。
他終於捨得正眼看我,眼神裏卻全是高高在上的鄙夷。
“江清,我給過你體面,是你自己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