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北市仁和高級私人醫院。
衣着一身迷彩服的蘇倩,此刻正靜靜守候在病牀旁邊,鵝蛋臉般的面容上,滿是關切之色,不時爲病牀上那昏迷的男子蓋被子,摺疊衣衫。
片刻,病牀上來了動靜,男子的一個輕微側翻,讓得蘇倩喜不自勝,一把握住他得手臂,激動的道:“呀!你終於醒了!”
“我這是在那裏?”昏迷男子,是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年輕人,他臉上纏着繃帶,試圖動動自己的身體,可怎麼也動不了,話音剛落,他不經意的抬頭,這才注意到,眼前這個姑娘,自己好像在那裏見過。他努力回想,很快,他一句話差點兒讓蘇倩笑岔了氣。
“你就是我夢裏的那個仙女吧?”小夥看着蘇倩成熟且夾雜着些許稚嫩的容顏,還有那有神的杏眼,滿口潔白的銀牙,最讓小夥不能忘記的,就是蘇倩那對小小的酒窩。
“甚麼?仙女?你該不是忘了吧?我在樹林中發現了你,當時你身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衣服,渾身是血,然後我就送你來我們醫院了。”蘇倩顯然想起小夥沒穿衣服的場景,有些羞澀。
“我怎麼會沒穿衣服啊?”小夥滿是好奇的問道。
“你叫甚麼名字,以前是做甚麼的啊?”蘇倩眉頭緊皺,站起身來看着小夥問道。
“我只記得我叫張翼,至於幹甚麼的,我不知道。”張翼眉頭略皺,無奈的說。
蘇倩在大學讀的是中醫理論專業,現在正好在自己家中的醫院實習,身爲醫生的她,自然猜到了對方患的是甚麼病——失憶!
“那你也不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蘇倩嘆了口氣問道。
“不知道。”張翼搖搖頭。
蘇倩從繃帶露出的地方,看到張翼刀削般的容顏,還有眼角新添上去的一道疤痕,想起救起張翼時胸前那累累傷痕,她心中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肯定是有過很多常人所不知的生活。
“你先安心養傷吧,我過兩日在來看你。”蘇倩說着,轉身便從病房中走了出去。
......
……
蘇倩哪想到會是這局面,陳安剛倒地,蘇倩便上前慌忙將陳安準備扶起。卻未曾想陳安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怒聲對蘇倩喝到:“給我讓開!”
“你!”蘇倩好沒氣的剜了陳安一眼,也不知該說甚麼好。
陳安從沒受過如此大辱,雖然鼻孔鮮血橫流,但他卻了疼痛,乍然起身,朝張翼身邊再次撲去。
張翼斜瞪一眼,冷笑道:“自不量力!”
“砰!”
又是一拳,陳安再次一個狗喫屎,絕對標準的趴在地上。
蘇倩看到這場景,竟然噗嗤笑出聲來。不過她很快屏住了笑聲,繼而走到陳安面前,扶起的同時認真說道:“安安你就不要在較真了,他還是病人呢。”
旁邊護士更是傻眼了,眼前這人那裏還是病人啊!這簡直就是野獸啊!
陳安雖行事魯莽,但兩次被擊倒在地,自然也清楚他不是眼前這“傻子”的對手。只是怒氣衝衝的吼道:“好小子,你等着!有本事你今天別出院!”
張翼微笑着將自己的斷胳膊斷腿動了動,隨即說:“我這樣,能出院嗎?”
“你......你!你給我等着!”
看着陳安消失的背影,張翼暗自笑道:“就他這三腳貓功夫,竟然想要打我?”
蘇倩上前,眼神中略帶着擔憂的目光,認真問道:“你......你沒事吧?”
“沒事!”張翼說着,坐在了牀上。
“你以前是幹甚麼的?”
……
這時,陳安不解的上前問道:“父親,您說的是甚麼事情?”
“傻兒子,你每天都跟在蘇倩那個小蹄子後面,是不是看上這個小蹄子了啊?”陳光武若有深意的笑道。
“父親,兒子的心思您還不知道嗎?”陳安提起蘇倩,簡直就像是提到了夢中仙女一般。這個號稱新北市第一美女的姑娘,在兩年前就已經將陳安的三魂七魄全都給勾走了。
“沒出息的東西!那我問你,假如現在眼前擺放着蘇倩和蘇氏集團,你願意要那個?”陳光武認真問道。
“蘇倩!”
“啪!”陳光武沒多想,再次一個耳光扇在了陳安臉上。
“我,我要蘇氏集團!”
陳安話音剛落,哪想到陳光武再次一個耳光扇在了陳安臉上。
“父親,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兩樣全都拿到手嗎?”陳安忍不住心裏的委屈,看着陳光武緊皺着眉頭說。
“這纔是我的兒子!你過來聽我給你說......”
陳光武和自己兒子低聲談論一番之後,陳安只是抬頭,忘記了臉上痛楚,開懷笑道:“父親果然高明!”
......
讓蘇倩慶幸的是,陳安竟然直到張翼出院,都沒有在來找麻煩。這不覺讓蘇倩對自己的爺爺新北市尊稱蘇翁的蘇天河更加敬佩。
“走,我帶你去見我爺爺。”蘇倩看着病房中生龍活虎的張翼,嬉笑着說道。
張翼望了眼蘇倩,好奇問道:“你的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