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機場。
今日十分隆重。
機場被嚴格戒嚴,交通管制,十萬大軍把整座偌大的機場,嚴防死守,控制得嚴嚴實實。
機場上空,數不盡的戰鬥機在盤旋護航,興師動衆,如臨大敵一般,顯得十分緊張。
因爲今天一位舉足輕重的大人物,要蒞臨臨安。
他是龍國第一戰神,功過三皇。
他也是龍國開國以來,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五星將軍。
......
“敬禮!”
A1出機口。
軍裝整齊的護城軍兩隊排開,莊嚴肅穆的敬禮。
一個高大的男人被衆星捧月地走在前頭,將軍就跟在他身後,幾十名護城軍排成兩排護着中間那人。
“將軍!我來遲了......”臨安護城軍將軍上前打完招呼,一臉激動。
“以後要低調,走吧。”男人沉聲道。
他創造了無數個神話,是軍營中的傳說,是將士們心目中的戰神,人送外號軍神徐天亦。
……
***在臺下,看着遠處臺上的郎才女貌的兩人,棱角分明的臉龐上的嘴角勾起一絲笑。
溫安然,她的青梅竹馬,他的女人,如今居然要嫁給自己的仇人?
他決不答應!
“是誰這麼大膽?敢在周家的宴席上鬧事?給我抓起來。”周世豪叫囂道。
這時,臺下一聲充滿磁性低沉的男聲傳來:“安然,我回來了。”
此話一出,站在右側的身穿白色禮服的溫安然猛然回頭,目光巡聲找到臺下那人,眼裏充滿了震驚,小手瞬間不自覺緊緊地攥住了白紗裙襬的一角。
而那人身軀凜凜,有萬夫難敵之威風,一步步朝舞臺中央走來,眼神一直盯着那美得驚人的溫安然。
郎才女貌,兩情相悅的他們,本是一對天作佳和,可世事難料,經歷一番波折後,直至今天兩人方纔相見。
溫安然激動的流下了眼淚,張了張嘴,想喊出他的名字,卻發現自己失聲了。
徐天亦對溫安然露出了最真誠的難得一見的笑容,他越走越近,距離溫安五米的時候了下來。
“安然,我來接你了,跟我走。”徐天亦認真地對着溫安然道,周家人見狀紛紛騰地站起身來。
“看,周家如果出手了,那惹事的人肯定要遭殃了。”
在場賓客議論紛紛,看向那大膽動手的人,已經預料到他的下場是甚麼了。
一旁的周世豪聽了滿臉不可思議,怒氣騰騰地走了過來,開口道:
“徐天亦,今天是我周世豪大喜的日子,你若搗亂,休怪我無情!”
……
在場賓客嚇得紛紛落荒而逃,徐天亦宛若蛟龍一般踏臺階,騰躍而起,飛身一腳就將周世豪踹倒在地。
周世豪狼狽地直接撞在了眼前,他大叫了一聲‘啊--’後,身子直接踉蹌着撲到那精心佈置的廣告牌上。
徐天亦二話不說,走到摔在地上的周世豪面前,右腳一下子用力踩到他的肩背上。
他彎腰低着頭,對他微笑道:“周世豪,你說是你配得上她呢,還是我配得上她?嗯?”
腳下用力踩得周世豪鬼哭狼嚎,一直疼得像個王八一樣撲騰着求饒:“你,你,是你。”
“住手!”
周家老爺子看着眼前精心佈置的宴會被徐天亦攪得的天翻地覆,忍不住站起身高喝一聲。
“徐天亦,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在害溫小姐!”
溫國松見狀,板着臉也走了過去,對徐天亦道:“徐天亦你有沒有良心,若是真心爲安然好,就該離開她!憑你的身份,你怎麼可能照顧得好她!你趕緊走吧,她今天就是周家的人。”
溫安然聽完慌了,掙脫了溫國松的控制。
“爸!我喜歡的人從來都只有徐天亦!周家的這門婚事,是你一廂情願替我做主,我根本就不願意!爸,你成全我們吧…”
徐天亦聽到這裏,走過去用那雙無限溫暖的大手握住溫安然那白皙的小手。
“溫叔叔。”徐天亦看到溫安然淚如雨下動情的模樣,也對溫國松叫了一句,希望他回心轉意。
溫家和徐家本事世家,兩家老人多年的交情,徐天亦和溫安然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因爲情投意合,兩家就定下了娃娃親。
在溫家老太爺去世後,溫家地位和事業一落千丈,最後是靠着徐家才漸漸發達起來的,就算不看僧面也看看佛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