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暴君遇刺昏迷,太醫斷言他再也醒不過來了。
寵冠六宮的貴妃爲了脫身,轉頭就爬上了攝政王的牀。
臨走前,她把一碗滾燙的湯藥潑在我身上,惡狠狠地罵道:
“你個低賤的掃地宮女,以後就留在寢宮給這活死人試毒!”
“若是他死了,你就跟着陪葬!”
她不知道,自從暴君昏迷後,我和他綁定了五感互通。
湯藥潑在我身上的那一刻,龍牀上的暴君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夜裏,我一邊給自己上藥,一邊聽見腦海裏傳來暴君咬牙切齒的聲音。
【這毒婦竟敢燙朕!你輕點揉,朕疼得睡不着!】
我故意放輕了動作,手指在傷口上打着圈:
“陛下,貴妃娘娘今晚在攝政王府留宿了呢,您聽,這聲音多響亮。”
暴君氣得在腦海裏無能狂怒:
【等朕醒了,定要將這對狗男女五馬分屍!你給朕好好盯着他們!】
半年後,暴君猛地睜開眼。
……
2
第二天傍晚,寢宮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沈嬌嬌不是一個人來的。
她挽着一個身穿四爪蟒袍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暴君的寢宮。
攝政王,蕭景。
“王爺,您慢點,小心門檻。”
沈嬌嬌聲音甜膩,半個身子都貼在蕭景身上。
蕭景順勢摟住她的水蛇腰,手掌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游走。
“嬌嬌,你這幾日受苦了。”
“看着皇兄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真是難爲你還要天天來這晦氣的地方。”
兩人直接走到龍牀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昏迷不醒的蕭戾。
我在角落裏低着頭,眼觀鼻鼻觀心。
腦海裏,蕭戾已經快要氣瘋了。
【狗男女!竟敢在朕的龍牀前白日宣Y!朕要誅他們九族!誅九族!】
我翻了個白眼,在心裏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