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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是豪門沈家抱錯的真千金,但屬於她的身份和人生,被整整偷走了三十年。
十八歲那年,她被沈家認回。可僅僅八十三天,她就消失了。
所有人都以爲她受不了豪門規矩,自己跑的。
只有假千金知道,那天夜裏,她和媽媽的未婚夫把人裝進後備箱,五千塊賣給了隔壁省的人販子。
假千金頂着沈家女兒的名分嫁了那個男人,拿到沈家全部身家。
而我媽在山裏被鎖了七年,生了我,瘋了五年。
第十二年,她從村口的橋上跳了下去。
這些年我靠自己,從大山一步步考到頂尖醫科大學,成爲三甲醫院最年輕的心外科主任醫師。
這天,我的科室收治了一位急需進行高難度心臟手術的貴婦。
她的家屬砸下重金,點名要我這個國內最頂尖的專家主刀。
我翻開病歷,目光在觸及患者資料時猛地頓住。
隨後,我合上病歷,語氣平靜:
“沈女士,你的手術,我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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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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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辦公室裏多了兩個人。
一個是醫務處主任老周,另一個我沒見過,他遞來一張名片,上面印着:沈氏集團法務總監,趙啓明。
院長坐在辦公桌後面,表情爲難。
“小林啊,陸先生那邊反映了一些情況。我瞭解你的專業判斷,但這個病人確實情況緊急,而且......”他看了趙啓明一眼,“沈氏集團和我們醫院有長期合作關係。”
趙啓明接過話:“林主任,我直說了。沈女士的心臟狀況不能再拖,國內能做這臺手術的專家我們全部諮詢過,成功率最高的就是您。我們不是來施壓的,是來談合作的。”
他打開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沈氏集團擬向貴院心外科捐贈的第二筆款項,五千萬,定向用於您的團隊科研經費。另外,”他頓了頓,“陸先生說,如果林主任願意主刀,術後可以額外支付個人酬勞,數目您開。”
我沒看那份文件。
“趙律師,我拒絕主刀的原因已經跟患者家屬說過了。排期衝突,無法保證最佳狀態。這是對患者負責。”
“林主任,”趙啓明笑了笑,“我查過您的排期,下週三到週五是空的。”
我看着他,沒說話。
門被推開了。
沈錦華坐着輪椅進來,陸正則推着她。
她今天化了淡妝,氣色看起來比昨天好一些,但嘴脣還是發紫,那是心臟供血不足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