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良,從你消失到現在已經有十多天了,你到底在哪裏,如果收到短信了,你給我回個電話好嗎?”
“鍾良,我快受不了,你欠下的債務我根本還不起,你回來好不好,哪怕帶我一起走。”
北境戰區,單獨的簡易房裏,鍾良橫躺在一張牀上,他翻看着手機裏從四年前到現在的一條條短信,心如刀割。
鍾良的左肩和腹部纏着紗布,滿身的傷痕如同被縫補過的布娃娃一樣。
三天前,他剛從戰場上下來,手底下的人整理他的私人物品時,找到了一支他四年前就已經報廢的手機。他找了好幾個技術人員,恢復了手機裏的信息,這張手機卡原本已經停用,現在也已經恢復了。
整整四年,六百多條短信,一千多個未接電話。
全是自己妻子發來的。
一條條短信看下去,鍾良的臉色陰晴不定,如果不是這些短信,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的妻子這四年居然承受了這麼多。
“叮。”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幾條短信跳了出來。
“鍾良,我要出嫁了,婚禮定在三天後。”
“四年了,我等夠了。”
“我知道你已經死了,我查到當年姜家也參與了對你的陷害,而碰巧我也要嫁入姜家。”
“我不會讓他們好過,可是我就是個女人,沒辦法幫你報仇,死在這場婚禮上,也算是讓姜家顏面盡失。”
“我要來找你了,鍾良。”
……
突然出現的這些巡警,使得林安平內心驚駭不已,看着這些巡警的站位,這明顯是一副聽候鍾良發落的架勢。
這小子,居然還能調動巡警?
保安隊長趙健更是嚇得瑟瑟發抖,生平第一次被數個槍口指着,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受。
“把槍放下。”鍾良朝着身後擺了擺手。
下一秒,幾十個巡警齊刷刷的收槍,動作整齊劃一。
四周看熱鬧的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趙隊長,還要抓我嗎?”鍾良側過頭看着趙建,嘴角掛着微淺的弧度。
“我。我。我。”
趙建說話都不利索了,這些巡警明顯是聽候這小子的發落,這還敢抓個屁啊!
趙健可不想腦袋開花。
“行,既然趙隊長不抓我了,那我可就進去了?”
“好。好。”趙建的腦袋像是小雞啄米一樣點着。
自己就是一個小保安,而眼前這個,那可是能一句話調動巡警的人,這要是再給他攔下,自己這不是找死嗎?
“你們先收隊,這裏不需要你們了。”鍾良對着身後的巡警說道。
巡警隊長立刻點頭:“是!”
……
直到堅實的臂膀輕輕摟住林婉月孱弱的身子,林婉月才意識到,這並不是夢。
這一個懷抱,她等了整整四年。
方纔被姜新浩一頓辱罵,林婉月都能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
可這一刻,她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決堤了。
鍾良離開四年,林婉月便爲他擔憂了四年。
這四年裏,林婉月遭受了許許多多的非議和嘲笑。
她一邊替夫還債,一邊還要承受來自林家的壓力。
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因爲當初這個男人說過的那四個字。
“等我回來。”
清香撲鼻,鍾良閉上了雙目,嗅着林婉月的髮香,不由得失神。
“婉月,這四年你受苦了,從今天開始,有我鍾良在,便沒有人再能欺負你!”
鍾良知道這四年林婉月受了很多委屈,而這些委屈,鍾良都要替她討回來!
“鍾良你個小畜生!你放開我女兒!”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
說話之人,是林婉月的母親,張淑君。
鍾良出現在婚禮上,林安平立刻通知了姜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