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梁朝唯一的女仵作,驗屍從未失誤。
因爲我能聽見死者心聲,還能看見傷人者的內心獨白。
這次死者是青縣首富顧家大小姐顧婉吟。然而,兩項線索卻首次出現分歧。
死者心聲說:【是我丈夫覬覦嫁妝殺了我。】
傷口獨白卻寫着:“我是殺手,僱主是死者親妹妹。”
第一世,我信了死者指證丈夫,他被斬首,真兇卻未伏法,三天後我慘死成屍。
第二世,我信了獨白指證妹妹,她畏罪自盡,當夜我卻被一刀斃命,兇手冷笑:“你查了不該查的東西。”
慘死兩次,我仍不知真兇是誰。心聲與獨白,究竟誰在撒謊?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初次驗屍那一刻。
指尖觸碰冰冷屍體的瞬間,心聲與獨白再次同時湧現。
但這一世,我誰都不信。
1
我是大梁朝唯一的女仵作,驗屍從未失誤過。
因爲我能聽見死者亡魂的心聲。
同時,還能看見傷人者的的內心獨白。
這一次的案子,死者是青縣首富顧家的大小姐,顧婉吟。
死者的心聲告訴我:【是我丈夫S的我,他覬覦我的嫁妝。】
傷口上浮現的傷人者獨白寫着:“我是被僱來的S手,僱主是死者的親妹妹。”
我第一次遇到兩個內容不一致的情況。
於是第一世,我信了死者的心聲,指證丈夫。
丈夫被斬首示衆。
可真兇並沒有伏法。
三天後,我成了第二具屍體。
第二世,我信了屍體上傷人者的獨白,指證妹妹。
妹妹畏罪自S,懸樑自盡。
可當天夜裏,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
2
腦海中的爭吵愈演愈烈。
【我是被害的亡魂,怎會騙你!】
心聲哭訴着,帶着濃重的哀怨。
“死者的話最不可信,人死前想的未必是真相。”
獨白文字冷冷反駁。
兩方互相指責,拼命催促我採取行動。
我咬破舌尖,藉着疼痛壓下心頭的煩躁。
前兩世,我無論選哪邊,都落得個死無全屍。
這一次,我絕不盲從。
我不做誰的嘴替。
我只做真相的仵作。
趁着夜色,我換上深色粗布衣,翻進陳家書房。
手指沿着書架邊緣一寸寸摸索。
第三排最內側的木板有輕微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