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實現老公一個願望,結婚當晚他想做甚麼都可以。
這本是夫妻間曖昧情話,結果他拉出瞞着我養了三年的金絲雀。
一臉羞頷地對我說:
“老婆,我跟你結婚已經虧欠小柔,洞房花燭夜不能再讓她獨守空房。”
我像被雷霆劈中,眯起眼:
“你甚麼意思?想享娥皇女英待遇?”
老公輕咳一聲,眼中滿是興奮:
“如果你接受的話,我願意爲你 們效 死。”
我呲着牙,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笑死。
以前怎麼沒發現陸景這麼噁心人呢?!
我顛了顛旁邊準備用來調 情的紅酒瓶,抬手砸得他頭破血流。
“我接受你大爺,現在就去死吧!”
“啊!!!”
秦小柔尖叫一聲,捧起陸景滿是血的臉,倔強又憤怒地瞪着我:
“夏青檸你這個瘋子!你憑甚麼對景哥哥下這麼重的手?”
……
我立馬紅着眼開口:
“對不起警 察同志,給你們添麻煩了。”
“新婚夜,突然發現老公要帶着偷養三年的小三一起洞房,實在忍不住動了手。”
警 察一噎,看我的眼神有些複雜。
轉頭看向秦小頭:
“你跟另外一名受害者甚麼關係?”
秦小柔瞪大眼睛咬着下脣不說話。
我好心替她回答:
“她就是我老公偷摸養的小三,我沒想打她,是她非要秀真愛擋着我打渣男。”
“我打我老公頂多算家 暴,而且是初犯,我願意接受批評教育並改正。”
陸景聽着我睜眼說瞎話,眼睛越瞪越大,忍着疼爭辯:
“警 察同志,她說謊,明明她就是衝着小柔去的。”
“誰主張誰舉證,陸景,你有證據證明我衝她打了?”
陸景氣得直喘大氣,因爲他沒證據。
而且他雖然見了血,但連輕微傷都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