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暑假來臨,保姆想接即將畢業的兒子來省城找找實習工作。
我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那孩子的借住,並反手給她包了個一萬元的紅包。
但等我出差兩個月再回來時,我省喫儉用十年纔買下的別墅竟被改造成了青旅。
“張姨,這是我家,誰給你的權力亂改亂建!”
保姆瞥了眼我鐵青的面色,慢條斯理地嗐了一聲。
“你說你一個小姑娘,住這麼大個房子也是白瞎,還不如給我兒子做生意用。”
女人一屁股坐在大廳沙發上,像是賞賜般地對我晃了下手機。
“這賺錢的法子是浩濤想到的,算技術入股,那賺的錢就他佔大頭,你佔小頭。”
話落,我的手機叮咚一聲。
是一條八塊八毛八的轉賬通知。
我死咬着牙,心窩處的怒火更是燒得我渾身發痛。
“張桂芬,私了還是公了?”
女人眼皮都沒抬一下。
旁邊卻突然竄出一個和她足有八分像的男人。
……
2
上大學時,我賺的每一分錢都需要精打細算。
除了要自己交學費,生活費,我還得每月給家裏打去三千。
作爲“安撫”她們不來學校鬧事的前提。
張桂芬就在我們學校旁邊夜市賣炒飯。
她的手藝不怎麼好,但勝在量大管飽。
我便常去喫。
一來二去,便也熟絡了起來。
她開始給我的飯多蛋多蔬菜。
後來,還常常送我水果,蛋糕,零食......
她總說我像她的孩子,看不得我小小年紀便要受生活的磋磨。
靠着她,我大學四年才總算是有了喘口氣的餘地。
也正因此,當我有能力後,我第一時間便是聯繫到找工作卻四處碰壁的她。
和她籤僱傭合同的那天,張桂芬激動的手都在抖。
“好孩子,要不是你,我真是不知道我這一把年紀了還能做甚麼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