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十五分鐘,我一把奪過女兒手裏的文具袋,撕碎她的准考證,拉起她轉身衝向警戒線。
送考家長指着我議論,班主任衝過來攔住我們:
“蘇梅,你女兒一模全市前十,你發甚麼神經不讓她考了?”
“必須走,那個男人進去了。”我攥着女兒的手腕不鬆手。
班主任一把拽住我:
“甚麼男人?蘇梅,你清醒點!你別拿多年的心血毀了孩子!她今天要是走了,這輩子就全完了!”
我點頭回答:“我知道後果。”
“名牌大學不要了,被人戳脊梁骨我也認了。但這間考點,我女兒絕不能進。”
1
高考前十五分鐘,我一把奪過女兒手裏的文具袋,撕碎她的准考證,拉起她轉身衝向警戒線。
送考家長指着我議論,班主任衝過來攔住我們:
“蘇梅,你女兒一模全市前十,你發甚麼神經不讓她考了?”
“必須走,那個男人進去了。”我攥着女兒的手腕不鬆手。
班主任一把拽住我:
“甚麼男人?蘇梅,你清醒點!你別拿多年的心血毀了孩子!她今天要是走了,這輩子就全完了!”
我點頭回答:“我知道後果。”
“名牌大學不要了,被人戳脊梁骨我也認了。但這間考點,我女兒絕不能進。”
......
民警上前分開我和林晚,她彎腰撿起准考證碎片攥在掌心。
她抬頭看我,眼淚滴在碎紙上。
“媽,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我攥緊衣角不出聲。這三年我因爲灰車、陌生人和快遞盒報過三次警。
每次都是誤會,這次也沒人信我。陳建明跨步擋在我面前。
……
2
臨時執勤室的門一關,我拍桌起身。
“我要見我女兒。”
民警坐下。
“蘇女士,你說看到當年的兇手,有證據嗎?”
“他穿安保制服,戴墨鏡和黑口罩,右手腕內側有煙疤。”
考點主任接話。
“我們所有安保都實名登記,外人混不進來。”
“何總的安保公司非常正規的。”
我盯住考點主任。
“那就查剛纔進門的那個人。”
考點主任讓人調監控,畫面裏安保經過通道。
我指着屏幕。
“就是他。”
考點主任眉頭緊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