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的養弟沈宇有公主病,只吃別人剝好的核桃。
家宴上,妻子沈念當着所有親戚的面,低頭替他剝了整整一盤的核桃仁。
十指被堅硬的核桃殼扎得鮮血淋漓,她卻滿不在乎地笑笑:
“老公你別多想,阿宇的手嬌貴得很,還要彈鋼琴呢。”
我沒吭聲,等回到家,讓人搬了一百斤山核桃放在妻子面前:
“這麼喜歡剝,今晚就把這一百斤全剝完,少一兩都不行。”
“剝不完,我親自敲碎沈宇的手指。”
......
陸家老宅的家宴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坐在我身邊的妻子沈念身上。
她此刻正低着頭,跟一顆堅硬的山核桃較勁。
碎殼扎破了她的食指,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坐在對面的沈宇立刻驚呼出聲:
“姐姐,你流血了!”
……
2
深夜,沈念哭着睡去,我才走到她面前。
五年前,她跪在大雨裏求我。
我一時心軟,頂着全族施壓跟她聯姻。
硬生生把破產的沈家拉回正軌,一手幫她重建沈氏。
按我從前的脾氣,她今晚的越界足夠我撤走沈氏所有資金。
可看着她睡夢中依然緊皺的眉頭,呢喃着“老公對不起”。
我閉了閉眼,終究還是嚥下火氣。
這一週,沈念都很安分。
直到我的手機,突然彈出半山別墅的安保警報。
點開監控視頻,我臉色驟沉。
我名下那套從未對任何人開放過的私人別墅,此刻大門洞開。
沈宇帶着五六個染着黃毛的年輕男女,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畫面裏,他正坐在那架施坦威古董鋼琴前,胡亂砸着琴鍵。
那是母親的遺物,我花了三千兩百萬才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