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年度最拖後腿員工,法務部的周曉。”年終大會上,老闆把這個帶有侮辱性質的錦旗遞到我面前。底下的同事們笑得前仰後合。“天天跟欠債的大爺們喝茶聊天,一分錢要不回來,真是咱們公司的恥辱。”業務部的王哥帶頭起鬨,滿臉不屑。我接過那面錦旗,微笑着向大家鞠了一躬。他們都以爲我性格軟弱,是個連狠話都不敢說的催收廢物。卻不知道,那些身價千萬的老賴遲遲沒敢轉移資產,全是因爲我手裏捏着他們的命門,
“本年度最拖後腿員工,法務部的周曉。”
年終大會上,老闆把這個帶有侮辱性質的錦旗遞到我面前。
底下的同事們笑得前仰後合。
“天天跟欠債的大爺們喝茶聊天,一分錢要不回來,真是咱們公司的恥辱。”
業務部的王哥帶頭起鬨,滿臉不屑。
我接過那面錦旗,微笑着向大家鞠了一躬。
他們都以爲我性格軟弱,是個連狠話都不敢說的催收廢物。
卻不知道,那些身價千萬的老賴遲遲沒敢轉移資產,全是因爲我。
全是因爲我手裏捏着他們致命的私生子親子鑑定和海外隱匿賬戶密碼。
既然我拖了後腿。
那這十個億的壞賬,你們就自己去要吧。
......
我把那面可笑的錦旗捲了卷,隨手塞進外套口袋。
年終大會還在繼續。
老闆劉總在臺上意氣風發地發着年終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