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京圈金牌大律師霍廷做了三年的地下未婚妻兼助理。
三年裏,他對我嚴苛到極致。
一份卷宗錯一個標點,會被他當衆砸在臉上。
一杯咖啡水溫差兩度,會被他指着鼻子痛罵。
我以爲他只是天性嚴謹、追求完美。
直到那個嬌軟的實習生弄丟了核心證據。
他卻破天荒地溫柔安慰:
“沒關係,有我在。”
而我,因連日熬夜替他們找補證據,猝死在辦公桌前。
再睜眼,霍廷正冷嗤着指着我的鼻子:
“連倒杯咖啡都做不好,趁早滾出律所,別丟人現眼。”
這一次我沒有解釋,只平靜地摘下工牌。
從抽屜裏拿出對家頂級律所合夥人的offer,輕輕放在他桌上:
“好,如你所願。”
......
……
走出霍廷辦公室,我回到自己工位,默默收拾私人物品。
抽屜最深處,壓着早已打印好的辭職報告。
三年的東西寥寥無幾。
一支霍廷送的鋼筆、一本工作手賬、一盒常備胃藥。
那支鋼筆,我毫不猶豫扔進垃圾桶。
手機突然震動,是蘇念發來的微信。
【林姐,今晚陳總在雲上擺了飯局,我特意求霍律師給您留了位置,想當面跟您道歉,您賞臉來嗎?】
道歉?何其諷刺。
前世,就是這場飯局,成了我一生的噩夢。
那天下午,蘇念同樣假意示好,遞來高定禮盒。
“林姐,這是霍律師讓我轉交的,今晚陳總女兒生日宴,您穿這款最合適。”
我毫無防備,欣然收下。
晚上八點,我穿着緊繃的魚尾裙走進包廂,滿桌都是談併購案的中年男人,煙霧繚繞。
霍廷看見我的穿着,臉色瞬間鐵青。
我才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生日宴,是商務酒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