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哺乳期結束後,發現我的工位被人佔了。
實習生何妙把我一推,理直氣壯坐在我的椅子上。
“項目關鍵時期,大家都拼了命加班,就你成天去別人公司晃悠,是仗着哺乳期沒法開除嗎?”
“不會是偷了公司數據,拿出去賣錢吧!”
我淡淡瞥她一眼:
“我壓根沒離開寫字樓,午休溜達一圈而已。”
她眼底閃過絲得意。
“寫字樓裏那麼多公司,跟我們競爭的多了去了!”
“我親眼看見別的老闆給你打錢,這把年紀跟人當小三都嫌老,還說不是商業間諜!”
我看着一圈看熱鬧的同事,嘆了口氣。
他們不知道,我只是例行收租金。
這整棟寫字樓,都是我的。
......
哺乳期後我剛進公司, 就看見我工位上擠滿了陌生的雜物。
……
2
我忍不住氣笑出聲。
說是庫房,其實就是個地下室,窗戶只有巴掌大,裏面塵土能有一指厚。
“好,我答應。”
我沒錯過,在答應的一瞬間,穆忠明顯鬆了口氣。
何妙站在一旁,表情像只鬥勝了的小公雞。
路過穆忠時,我深深看了他一眼。
我的寫字樓位置絕佳,來求租的能踏破門檻,全都是一口價。
當時穆忠剛創業,手裏只剩兩千塊,求我能不能給他個緩衝機會,臨時待一個月。
那點錢連租金的零頭都不夠,但我看着他襯衫上汗漬跟發白的嘴脣,還是鬆了口。
後來看他踏實勤奮,乾脆以半價簽了合同。於是他特意給我安排了工位,說甚麼都不用幹,就當視察公司了。
但我又不好意思真甚麼都不幹,就主動包攬了所有雜事,小到空調維修,大到出國團建,都是我跑上跑下地操心。
他說初期創業困難,那些下午茶、團建費,我就從沒找他報銷過。甚至還借給他五百萬,一分利息沒要。
五年裏,光是福利費,我就貼進去三百多萬。他常常握着我的手,說這個公司的成功有我的一半。
現在他因爲實習生的一句話,就要“小懲大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