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圖便宜租了個老公寓,中介小哥神祕兮兮地提醒我“這房子晚上有點奇怪”。
我只當他是想嚇唬我,好多訛我點中介費,便不以爲意地擺擺手。
結果早上醒來,發現喫完沒洗的泡麪碗,被洗得乾乾淨淨。
之後的幾天,這種詭異的現象愈演愈烈。
我對着空氣喊:“你要是鬼,就幫我改改PPT!”
沒想到第二天打開電腦,甲方刁難一週的方案,每一頁都被批註得明明白白——邏輯漏洞、數據錯位、應對策略,全給我拆解好了。
我盯着屏幕,後背發涼,但又忍不住按着它的建議改了方案。
憑藉這份完美的方案,我一路平步青雲,卻也因此動了甲方幕後老闆的奶酪。
那天深夜,我被甲方張總堵在公寓門口,鮮血順着我的手腕往下滴——
就在我絕望之際,面前浮現出一個透明身影。
他開口第一句話是質問:“爲甚麼不保護好自己?”
我鼓足勇氣,小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1
我被甲方第N次要求“再優化一下”方案時,老闆娘的催租電話又打了過來。
掛掉電話,我看着銀行卡里僅剩的四位數餘額,發現能讓我活下來的唯一選擇,
……
2
我盯着屏幕,發現PPT都被做了批註,邏輯問題用紅筆圈出,旁邊寫着“因果關係倒置”。
冗長文案被劃掉,批註“十八個字能說清的事,不要用五十個字”。
但沒有直接修改。
這是一份修改指南,不是現成答案。
我按照批註意見,自己重做了一版。凌晨五點,按下保存鍵。
這是我做的。每一頁,都是我自己寫的。
但我知道,如果沒有那些批註,我做不到這個程度。
我嘗試着給我的“幽靈室友”設定一些規則。
我在紙上寫道:“請問你是誰?如果你能聽到,請用敲擊聲回應。一下代表是,兩下代表否。”
晚上回家,我發現紙條還在桌上,沒有任何動靜。
看來這位室友要麼不識字,要麼不屑於用這種方式溝通。
我盯着紙條想了想,決定換一個策略。
直接問你是誰太冒犯了,不如從生活細節入手。
於是,我重新寫了一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