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回歸家庭的第三年。
曾經被老公包養過的女學生熬不住了,懷着孩子說要嫁給其他人。
那晚,我看見老公抱着那女孩一遍遍地哀求:
“我愛的只有你,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一定會讓你名正言順地成爲我的妻子。”
原來,三年前他說已經和她斷乾淨了是假的。
我死死地咬住牙,轉頭打了個電話:“我要離婚,離婚當天,我要這對狗男女身敗名裂!”
老公回歸家庭的第三年,曾經被他養過的女大學生終於熬不住,懷着孩子要嫁給別人。
婚禮當天,我看見他抱着小三一遍遍哀求:
“我愛的只有你,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一定會讓你名正言順地成爲我的妻子。”
原來,三年前他說已經和她斷乾淨了是假的。
我拍下兩人相擁親吻的照片,給小三的婆家人發去——
“那麼喜歡抱着別人的老婆?那就抱個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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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要離婚,但我還是鬼使神差地去看了那個得到顧銘舟所有愛的女人。
隔着玻璃看見林安安扎着高馬尾蹲在地上整理泡麪,露出纖細的脖頸。
清純得像剛開的白茉莉,難怪顧銘舟喜歡。
和滿身是刺還瘸腿的我比起來,林安安簡直是完美的被保護者。
我推開門,門口的風鈴叮噹作響。
林安安抬頭看見我,臉瞬間白了,眼圈一下子紅得像兔子:
“齊太太?你怎麼來了?齊先生背上的傷好了嗎?”
聲音軟乎乎帶着哭腔,任誰看了都要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