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宮外孕大出血,躺在手術檯上瀕死休克,腹腔積血險些喪命。
全麻前夕,我清清楚楚聽見門外老公冷靜的權衡算計。
他沒有半分慌張,只淡淡跟醫生討價還價:保留生育功能太貴,性價比太低,沒必要浪費錢。
他說我只是個合適的結婚工具,聽話懂事、免費顧家,沒必要爲我賭上積蓄。
而他連夜轉走家裏全部存款,飛去外地陪他的白月光過生日。
我宮外孕大出血,躺在手術檯上瀕死休克,腹腔積血險些喪命。
全麻前夕,我清清楚楚聽見門外老公冷靜的權衡算計。
他沒有半分慌張,只淡淡跟醫生討價還價:保留生育功能太貴,性價比太低,沒必要浪費錢。
他說我只是個合適的結婚工具,聽話懂事、免費顧家,沒必要爲我賭上積蓄。
而他連夜轉走家裏全部存款,飛去外地陪他的白月光過生日。
沒人知曉,我這次宮外孕,是長期熬夜顧家、情緒內耗、常年積鬱落下的病根。我掏心掏肺愛他數年,爲他遷就妥協、放棄自我,最後只換來他精準又冰冷的利弊算計。
手術成功,我撿回半條命,卻徹底死了心。
我刪掉所有合照,簽下離婚協議,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直到我徹底抽身、斷了所有念想,他才幡然瘋魔。
可這世間最廉價的,就是遲來的深情。我瀕死一次,愛意盡亡,餘生漫長,我至死不回頭、絕不原諒。
1
“切除左側輸卵管吧。保留生育功能的微創修復手術太貴了,後續維護成本也高,性價比太低。”
這道冷靜到沒有一絲起伏的男聲,隔着手術室那扇沒關嚴的感應門,清晰地鑽進我的耳朵裏。
麻醉藥劑正順着靜脈一點點推入我的身體,我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但我還是瞬間認出了這個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