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三年,我沒想過這輩子會在見到周羽。
一連幾日大雨,咖啡店也沒甚麼人。
店員都放假了。
本想早點回家。
剛準備閉店,咖啡店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我低頭收拾吧檯上的東西。
“不好意思我們今天打烊了。”
那人的帽子壓的很低。
站在吧檯前,沒有要走到樣子。
“您好,不好意思我們今天......”
抬起頭來,熟悉又陌生的臉浮現在我的面前。
“要一份巧克力慕斯蛋糕。”
“不好意思先生,巧克力慕斯買完了,我們今天也打烊了。”
他說話的聲音帶着沙啞。
“我得了癌症!醫生說還有一個多月。”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巧克力慕斯買完了。”
他站在原地沒有走,渾身溼透的衣衫,打溼我的地板。
診斷報告放在我的吧檯上。
我掃了一眼報告,抬眼看着他。
“你是需要我恭喜你嗎?”
1
離婚三年,我沒想過這輩子會在見到周羽。
一連幾日大雨,咖啡店也沒甚麼人。
店員都放假了。
本想早點回家。
剛準備閉店,咖啡店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我低頭收拾吧檯上的東西。
“不好意思我們今天打烊了。”
那人的帽子壓的很低。
站在吧檯前,沒有要走到樣子。
“您好,不好意思我們今天......”
抬起頭來,熟悉又陌生的臉浮現在我的面前。
“要一份巧克力慕斯蛋糕。”
“不好意思先生,巧克力慕斯買完了,我們今天也打烊了。”
他說話的聲音帶着沙啞。
……
2
陰雨天氣,家裏總是灰濛濛的。
我沒有開燈。
換了一雙鞋,直奔走廊盡頭的房間。
我看着父親的遺詔,上了三炷香。
手腕還在疼,拿香的時候有些抖。
“爸,他今天來找我了,說自己得了癌症。”
“這可能就是報應吧!”
周羽從小是個孤兒,還是個聾子。
爸爸把他帶回來的時候,他坐在那裏。
不會說話,也不識字。
父親給他辦了收養戶口。
因爲他看着瘦小,比我矮半截。
從此我在家裏多了一個弟弟。
但他從來不叫我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