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宴臣分手後的第四年。
我們在醫院的太平間門口重逢。
他來送別因病去世的醫學泰斗張教授,我剛給一位逝者化完妝出來透氣。
短暫的錯愕後,還是禮貌地點了頭。
孟宴臣看着我身上的防護服,問我習慣這份工作嗎?
我摘下口罩,淡淡地說這裏挺好。
臨走前,他忽然停下腳步。
“姜小小,你以前最怕黑,現在膽子變大了。”
我輕笑一聲,並不回應。
其實沒甚麼膽大膽小的。
我只是,心已經死過一次了。
1
和孟宴臣分手後的第四年。
我們在醫院的太平間門口重逢。
他來送別因病去世的醫學泰斗張教授,我剛給一位逝者化完妝出來透氣。
短暫的錯愕後,還是禮貌地點了頭。
孟宴臣看着我身上的防護服,問我習慣這份工作嗎?
我摘下口罩,淡淡地說這裏挺好。
臨走前,他忽然停下腳步。
“姜小小,你以前最怕黑,現在膽子變大了。”
我輕笑一聲,並不回應。
其實沒甚麼膽大膽小的。
我只是,心已經死過一次了。
......
消毒水的味道混雜着冷氣瀰漫在走廊。
只有推車輪子滾動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
2
小林的表情開了染坊,錯愕不已。
我喝了口水,回憶起了我和孟宴臣的往事。
那時候的孟宴臣,還不是如今享譽天下的“神之手”。
只是醫學院裏一個出了名的,又窮又傲的天才。
沒有背景,親人都在外地的偏遠山區。
那對靠打零工供他讀書的父母,是他不願提起的過去。
孟宴臣每天泡在圖書館,面黃肌瘦,總是臉色餓得發白。
我發現他總是錯開食堂的喫飯時間,打一碗米飯和免費的湯。
我顧及到他的自尊心,總是偷偷塞喫的放到他書包。
又找各種理由帶他回我家蹭飯喫。
祖父是三甲醫院的外科主任,無意間發現了他醫學天賦。
從此,孟宴臣一路高歌。
他包攬了所有獎學金,本科就發表了SCI論文。
二十五歲,被全國最好的醫院破格錄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