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宣誓,丈夫拿出來的不是婚戒,而是一個抽籤盒。
面對全場疑惑目光,他似笑非笑:
“抽吧,抽到多久,我們婚姻就持續多久。”
“別不識抬舉,畢竟這個顧太太名分你怎麼得來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臺下賓客三三倆倆談論着我的曾經。
他們說我實在太操之過急,要是熬到豪門的小少爺交了真心再有孕,這才能母憑子貴,攜子逼婚卻是豪門大忌中的大忌。
可這個孩子到來只是個意外,而我因胎壁薄打不了胎。
但不論我怎麼解釋,顧承錦永遠冷笑着,像是無聲再問這次又想怎麼騙他?
所以這一次,我沒有大吵大鬧,只平靜地應了一聲好。
顧承錦訝異地掃了我一眼,隨後露出滿意的笑容。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
“只要你一直這麼懂事,就算以後離婚,我也能保你後半生無憂。”
我扯了扯脣角,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不必了。”
顧承錦永遠不會知道,就在三天前,我和顧老爺子簽署了放棄撫養權的協議。
……
2
當我將最後一名賓客送出酒店時,已經快到凌晨。
站了一整晚,我雙腿已經徹底浮腫,小腹更是痛到麻木,
若不是兩個閨蜜攙扶着我,我連去醫院的力氣都沒了。
身上的痛越多,我越清醒。
等我趕到醫院時,一直負責我的醫生正好下班。
見我臉色慘白,他連忙扶着我在擔架牀躺下,眼中滿是擔憂:
“向小姐,您怎麼把自己折騰得這麼慘?你這必須得住院觀察了!”
“我不是強調過,您胎像不穩,一定要千萬小心嗎?”
“抱歉,我之後一定注意。”
我沒有解釋,誠懇地承認了錯誤。
他嘆了口氣,沒再說甚麼,幫我準備檢查項目,又帶着我安排住院。
住院需要家屬簽字,可我的丈夫在陪着別的女人,我只能自己來。
我虛弱地厲害,名字簽得歪歪斜斜,像條蟲子。
幸好這麼醜的簽名沒有被商場的合作伙伴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