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鄰居趙建國在樓下開麻將館。
他嫌電費貴,偷偷從我家電錶後面接了一根線。
我爸媽每個月交幾百塊電費,他家空調、麻將燈一開就是一整夜。
我媽去找他,他反手把賬單摔在我媽臉上。
“你們家自己用電多,賴誰?”
三十年前,鄰居趙建國在樓下開麻將館。
他嫌電費貴,偷偷從我家電錶後面接了一根線。
我爸媽每個月交幾百塊電費,他家空調麻將燈一開就是一整夜。
我媽去找他,他反手把賬單摔在我媽臉上。
“你們家自己用電多,賴誰?”
後來線路短路,我家燒了。
我媽被困在裏面,救出來的時候,重度燒傷,全身上下沒一塊好皮。
我爸告了三年。
物業說查不到,街道說沒證據,派出所說鄰里糾紛自己調解。
沒過多久,我媽被燒傷折磨的從三十樓一躍而下。
我爸被刺激的癱在牀上,成了植物人。
三十年後,我成了舊城改造項目的現場負責人。
這天,助理把老小區拆遷補償名單遞到我面前。
我一眼就看見了趙建國的名字。
他家一樓麻將館,報的是合法商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