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其實十五年前那封鼓勵和支持你的信,並不是我寫的。”
病牀上,臉色蒼白的陸陽躺在那,看着對面的陳姍姍,記憶回到了十五年前。
那年的春天,他的狀態不好,讓班級連輸三場籃球比賽。
班主任各種陰陽,同學們冷嘲熱諷,他自己也失去了信心。
可這個時候,他卻收到了一封鼓勵安慰他的信,讓他重拾信心,終於贏了一場。
雖然最後輸給了強隊,可老師同學的態度,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改變。
他一直以爲這封至關重要的信是陳姍姍寫的,於是開始了十五年的跪舔日子。
而陳姍姍爲了從他身上獲得更多的財物,始終沒有把這事說出來。
直到不久前,陳姍姍搶了他的公司,還養了小白臉,並把他氣得進了醫院。
“那是誰?”
“餘幼薇呀!”
餘幼薇,一個高冷的女生,所有人公認的渝城第一校花。
可是十五年前,他卻因爲陳姍姍這個撈女,把她給害死了。
“餘幼薇…!”
陸陽只覺心中鬱悶難言,一口老血吐出,整個人直接昏死了過去。
……
餘幼薇的臉瞬間紅透了,她咬着牙,小聲說道:“這......這好像不在服務範圍內吧?”
陸陽挑了挑眉,習慣性地痞笑着說:“怎麼,這點小要求都滿足不了?你還想正式入職呀?”
餘幼薇眼眶微微泛紅,猶豫了許久,才緩緩伸出手,指尖輕顫着,一點點地幫陸陽褪去外套。
陸陽那結實的胸膛和腹肌展露出來,餘幼薇的目光慌亂地移開,不敢直視。
“把T恤也脫了吧,按起來才更有效。”
陸陽舉起雙手,像個紈絝大少爺一樣,繼續說道。
餘幼薇臉微微一抽,手不自覺想要往臉上捂。
“這…這不太好吧?”
陸陽卻不爲所動,雙手抱胸:“這是正規按摩流程,你在想甚麼呢?”
“可是…?”
陸陽有些不耐煩地道:“餘幼薇,你也應該知道了,這店是我家的吧?”
餘幼薇輕輕點頭。
陸陽:“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我就是店裏人事經理。”
“進我們店裏的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必須經過我的考覈才能正式入職。”
“你要是想留下來多掙點錢,就不要說那麼多廢話,趕緊按我說的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