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度高溫天,李姐一腳踹開我的店門。
“讓你挨家免費送上樓你不聽!非要擺譜是吧,現在我們轉戰豐達高級驛站!看你這破店怎麼倒閉!”
身後的幾個女人跟着朝地上啐口水。
“就是!平時找件磨磨唧唧,還偷拿我家贈品,早該去工商局舉報她!”
我抓起吧檯下的一堆破爛空紙箱,全砸在她們腳邊。
將人推出門外,“嘩啦”一聲,我一把撕下門上“免費代收快遞”的告示。
“帶上你們的垃圾,滾去三公里外的驛站慢慢享受。”
“老孃不幹了!”
1
三十九度高溫天,李姐一腳踹開我的店門。
“讓你挨家免費送上樓你不聽!非要擺譜是吧,現在我們轉戰豐達高級驛站!看你這破店怎麼倒閉!”
身後的幾個女人跟着朝地上啐口水。
“就是!平時找件磨磨唧唧,還偷拿我家贈品,早該去工商局舉報她!”
我抓起吧檯下的一堆破爛空紙箱,全砸在她們腳邊。
將人推出門外,“嘩啦”一聲,我一把撕下門上“免費代收快遞”的告示。
“帶上你們的垃圾,滾去三公里外的驛站慢慢享受。老孃不幹了!”
......
我叫姜嵐,名下有八套全款房,靠收租足夠揮霍後半生。
人閒下來容易長毛。
爲了打發時間,我在自家小區的臨街底商開了一家進口零食店,取名“閒趣”。
小區是個剛需盤,住戶大多是帶娃的全職寶媽和早出晚歸的打工人。
開店頭兩個月,我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小區的快遞櫃經常滿載。
……
2
第二天上午。
我剛拉開卷簾門。
李姐帶着四個女人。
氣勢洶洶堵在門口。
領頭的是短髮女人王娟。
手裏捏着癟了一角的紙箱。
“姜老闆,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王娟把紙箱重重拍在收銀臺上。
我瞥了一眼。
膠帶邊緣有劃痕。
底部破了個窟窿。
“這是你收的件,現在裏面東西少了,你敢說不是你拿的?”
王娟提高嗓門。
引得路人停下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