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接受陸瑾沉的求婚,我意外接到了五年後自己的視頻通話。
未來的我被剃光了頭髮,關在精神病院:
「別嫁給他!把你肚子裏的孩子也打掉!」
我聽話地當場扔了戒指,下午就去醫院流了產。
陸瑾沉崩潰地質問我,親戚朋友們也都罵我瘋了。
而他的青梅喬曼卻在門外捂着嘴偷笑:
「這年頭AI視頻真是好用,她還真信那是五年後的自己。」
我勾起脣角,她不知道。
那個粗劣AI視頻我一眼就看穿了。
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我真的接到了五年後我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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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接受陸瑾沉的求婚,我意外接到了五年後自己的視頻通話。
未來的我被剃光了頭髮,關在精神病院:
「別嫁給他!把你肚子裏的孩子也打掉!」
我聽話地當場扔了戒指,下午就去醫院流了產。
陸瑾沉崩潰地質問我,親戚朋友們也都罵我瘋了。
而他的青梅喬曼卻在門外捂着嘴偷笑:
「這年頭AI視頻真是好用,她還真信那是五年後的自己。」
我勾起脣角,她不知道。
那個粗劣AI視頻我一眼就看穿了。
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我真的接到了五年後我的視頻。
......
「鬧夠了嗎?就算要爭風喫醋,也不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陸瑾沉坐在病牀邊,我靠在病牀上看着窗外。
小腹處還殘留着手術後的墜痛感。
……
出院那天,陸瑾沉開車來接我。
我坐在副駕,留意到後座上塞着兩個粉色行李箱。
那是喬曼的。
我看向陸瑾沉。
「這是甚麼意思?你要幫她搬家?」
陸瑾沉神情依舊自然。
「不是搬家。曼曼最近抑鬱症犯了,她一個人住我不放心,我就把她接回我們家住了幾天。
「這是她最後一點行李。次臥空着也是空着,你多擔待一點。」
我們家......可那是我們的婚房。
裏面的一草一木都是我花了半年時間精心挑選佈置的。
我都還沒來得及住,她已經堂而皇之地住進去了。
「好。」
我平靜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車子平穩地駛入別墅區。
家門口多了一雙兔子拖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