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社恐,一緊張就說不出場面話,只能把心裏想的照實講出來。
回到親生父母家的第一晚,假千金妹妹帶我去見外婆。
她說外婆最重規矩,讓我嘴甜些。
可外婆剛做完手術,最厭煩虛情假意。
我憋了半天,最後小聲道:
“外婆,你臉色不好,但眼睛很亮,看着像很努力活着的人。’
滿屋人嚇白了臉。
外婆卻握住我的手,哭着說我比誰都真。
妹妹不甘心,又讓我去給正在發火的爸爸送茶。
她等我說錯話,被爸爸厭棄。
我端着茶站在門口,緊張得發抖:
‘爸,你剛剛罵人時手一直按胃,是不是疼?’
爸爸一怔,當晚就把公司股份轉了我一份。
後來她帶我參加傅家壽宴,故意把我推到傅硯遲面前。
傅硯遲毀過容,性子冷戾,京圈沒人敢直視他。
……
幾天後,姜家舉辦古董品鑑晚宴,衆人聚在大廳。
姜婉穿着一身高定禮服走進人羣,頻頻微笑。
停在展臺前,揹着早就準備好的詞:
“這尊明代青花瓷,胎質細膩,釉色溫潤,畫工更是出神入化,絕對是稀世珍品。”
“泰斗爺爺,您說是吧?”
李泰斗摸着鬍子點頭:
“姜二小姐好眼力,這尊青花瓷價值半億,是我親自掌眼的,絕對錯不了。”
周圍賓客鼓掌,開口誇讚姜婉。
姜婉得意地揚起下巴,轉頭看向在角落喫蛋糕的我,拽住我的胳膊拉至展臺前:
“我姐姐雖然剛從鄉下回來,但天賦極高,平時最愛研究這些老物件。”
“不如請姐姐來品鑑一下這尊絕世珍品吧,也讓大家開開眼。”
李泰斗皺起眉頭,板着臉對我招手。
我被幾十雙眼睛盯着,社恐發作,額頭上直冒冷汗。
“我、我不懂歷史,我沒見過這種東西。”
姜婉挽住我,手指掐住我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