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傍晚,寒風刺骨,冷的讓人瑟瑟發抖。
白衣畫跪在李家別墅的正門前,額頭重重的磕在門口冰涼的大理石上,已經滲出了一層刺目的小血珠兒。
“只要你肯出錢救我的父親,我答應和你……離婚。”
不久前,白衣畫的父親陷入一場經濟糾紛案中。
由於資金鍊斷裂,使得白家集團的所有業務都無法繼續開展。
如果再填補不上那些短缺的資金,整個集團會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而她的父親便會被扣上經濟詐騙的罪名,很可能會遭受牢獄之災。
爲了拯救自己的父親,她不惜向自己的丈夫李修遠下跪請求。
昏黃的燈光之下,一道清幽的人影站在那裏,正是她的丈夫李修遠。
孤傲的李修遠披着一件灰色的大衣,那張棱角分明的俊逸臉龐上,依舊是帶着十足的寡情之色,深邃的眸子冷寒的勝過此刻的天氣。
“白衣畫,你這算是跪求我麼?”
低沉的聲音裏,刻薄,無情,似乎對自己的這個妻子沒有半分的憐憫之心。
白衣畫緩緩的抬起頭,明亮的眸子已經覆上一層水霧,神色複雜,有怨恨,憤怒,不甘……
當她對上男人的那一刻,口氣終是軟了下來。
她帶着哀求道:“修遠,我求求你,救救我的父親吧,現在也只有你能夠救他……”
……
白衣畫是在自己空守了五年的婚房裏醒過來的,當她微微睜開雙眼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傭人小夏,此刻已經哭的雙眼紅腫。
見到白衣畫醒來,小夏急忙擦掉臉上的淚水,關切問道:“小--姐,你醒了!”
其實這宅子上上下下所有的傭人都應該叫白衣畫一聲“少奶奶”的,可是李修遠卻下令不準大家這樣稱呼她,所以大家都以“小姐”來稱呼她。
想到今天是父親最後一天還款的期限,白衣畫的心驟然抽成了一團,低垂着頭輕聲問道:“我爸……我爸他……被帶走了嗎?”
聞言,小夏吱吱嗚嗚,讓白衣畫抬頭看向了她。
瞬間,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白衣畫的心頭,雙眼緊盯着小夏,問道:“你到底有甚麼事情瞞着我?”
小夏剛停止的眼淚再一次流淌了出來,抽泣着說道:“白董事長今天清晨…… 在白氏集團……跳樓自殺了……”
“轟!”
聽到這個消息,白衣畫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坐着的身體也跟着搖晃了幾下,好在小夏手疾眼快,扶住了她。
淚水,默默地從白衣畫的美眸中流淌而出,那滿是傷痕的手也緊緊地抓着牀單。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會選擇走上這樣一條路。
“小夏,去把我的衣服給拿來,我要回家送送我爸。”
無聲的哭泣了一會兒後,白衣畫吩咐了一聲,想要下牀回家。
“小姐,你根本出不去的,少爺臨走的時候已經吩咐所有人,不准你離開李家半步。”
小夏簡短的一句話,對白衣畫來說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
……
“他說甚麼了?”
白衣畫幽幽問出口,很想知道父親跟李修遠說了些甚麼。
李修遠笑道:“他讓我好好善待你,希望你早日爲李家添丁。”
白衣畫的眼神迷離,這兩件事情對她來說,是無比的奢望。
看到白衣畫那憧憬的神情,李修遠又戲謔道:“既然你父親有這樣的遺言,不如今晚我們就好好地歡愉一場,了卻了你父親的這樁心願吧!”
結婚了五年了,他們之間並沒有夫妻之實,一直都是分居。
聞言,白衣畫雙眼瞪着李修遠,眸子裏盡是一種不可思議。
她真不知道這個李修遠到底抽了甚麼瘋,竟然在她剛下葬的父親墓前說出這樣的話來,而且還是當着一個下人的面。
這簡直就是對她和她屍骨未寒父親的侮辱和褻瀆。
“你夠了!”
白衣畫用從沒有過的勇氣嬌喝了一聲。
“李修遠。我爸纔剛走不久,現在屍骨未寒,還希望您能自重,他對你們李家人不薄。”
當年是父親不捨餘力的出資幫助李家,才讓李家逐步成爲威震天下的龍頭企業。如果父親能夠聽到這男人說的這番話,必定在天上也不得安寧。
白衣畫那突然孤傲的樣子,起伏不定的身姿,成功的激起了男人的慾望。
“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