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金牌銷冠的我,曾被綠茶同事做局,以“陰陽合同坑S客戶”的罪名實名舉報。
上一世,私刻的公章、轉賬流水全齊了,我百口莫辯被判十年。
我爸急得半身不遂,我媽賣房傾家蕩產,心如死灰的我在看守所選擇了自盡。
再睜眼,我回到了天價大單簽約的前兩天。
綠茶同事湊到我身邊,假惺惺地試探:
“姐,這單可是塊大肥肉,對門中介都盯瘋了,你一個人去籤太危險,要不妹妹去幫你扛着?”
看着這個前世害死我全家的人,我笑了。
“太好了,那就辛苦你了。”
然後拿起電話,撥給駕校教練:
“教練,這周全封閉式集訓的魔鬼考場,我報名科目三。”
這一世,當綠茶同事在審訊室裏瘋狂攀咬我是主謀時。
我的駕校教練,直接把我的GPS行車軌跡往桌上重重一拍:
“僞造合同詐騙?扯淡!我這學員今天科目三壓線熄火了八次,在車上哭得跟鬼一樣,她拿腳趾頭去籤的陰陽合同嗎!”
......
電話那頭的張教練大嗓門震得我耳朵疼。
……
下午四點。
我站在了號稱與世隔絕的魔鬼考場大門前。
四面全都是高聳的圍牆,上面拉着電網。
張教練是個退伍軍人,脾氣暴躁,長得倒是蠻帥。
他拿個大喇叭在操場上喊。
“把手機全交上來!任何人不準私自聯繫外界!”
“換上統一服裝!領你們的定位牌!”
我上前交了平時用的手機。
領了一套大紅色的考場背心,上面印着碩大的編號。
手腕上被戴上了一個沉甸甸的定位手環。
張教練盯着我。
“這手環實時上傳你的GPS軌跡到省廳交管系統,誰敢摘下來,直接取消考試資格!”
我摸着手腕上的儀器。
笑了。
這手環可不是用來限制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