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嘴臭,誰惹我不痛快,我能把他祖宗十八代罵到抬不起頭。
上學時有人造我黃謠,我拿着喇叭在校會上一頓狂噴,直接把人罵到退學。
爸媽嫌我滿嘴髒話丟人現眼,把我扔去老家不再聯繫。
有我這個前車之鑑,他們卯足勁將姐姐培養得知書達理,溫柔禮讓。
直到某天,姐姐突然給我打來視頻:
“妹妹,我不想活了......他有了新歡,我反抗只會捱打。”
看着姐姐臉上的淤青,我連夜買了最快的高鐵票趕回去。
踹開姐姐家門時,那女人還穿着她的睡裙。
我當場點開直播,扯着嗓子開罵:
“你算甚麼男人?還有你這個破壞家庭的女人,一點禮義廉恥都不知,看我今天怎麼罵死你們!”
我打小性子烈,嘴更是不饒人,誰惹我,我能罵得他無地自容。
上學時有人造我黃謠,我直接拿喇叭在校會上當衆痛罵,愣是把人罵到退學。
爸媽嫌我粗鄙丟人,把我送回老家,斷了聯繫。
也因我這個反面例子,他們把姐姐教得溫柔懂事、凡事忍讓。
直到這天,姐姐哭着給我打視頻,滿臉淤青地說:
“妹,我不想活了,他有外遇,我一反抗就被打。”
我連夜搶了最快的高鐵票趕回去。
一腳踹開姐姐家門,那女人竟然當着我姐的面和姐夫纏纏綿綿。
我當即開了直播,扯着嗓子就開罵:
“你這沒良心的狗,還有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第三者,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替你們的祖宗罵醒你們!”
1.
陳曲半敞着襯衫,頭髮凌亂,而他身邊的女人白芮,看見我闖進來,還故作嬌羞地往陳曲懷裏縮了縮,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看得我胃裏翻江倒海。
我姐蘇意歡就縮在沙發角落,頭髮散着,臉上的淤青從眼角蔓延到下頜,嘴角還結着血痂。
看見我,她的眼睛瞬間紅了,嘴脣哆嗦着,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心裏的火氣“噌”地一下就竄上了頭頂,握着手機的手都在抖,直播的鏡頭晃了晃,卻精準地對準了陳曲和白芮那副不堪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