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恢復意識的唐菀只覺得頭疼欲裂,渾身猶如被車子碾過般,身體的不適讓她皺起眉頭,想要推開卻沒有任何力氣。
黑暗中幾乎看不清男人的輪廓,只聞到他身上是獨特的古馳男士淡香。
男人至始至終沒有說話,覆身吻在她細頸啃噬......
清晨。
唐菀猛然驚醒。
她詫異驚愕的發現自己赤身躺在牀上,身旁躺着的是背對着她的陌生男人。
唐菀面色唰的蒼白,昨晚的畫面越來越清晰,那不是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只記得昨晚是她的十八歲生日,是唐鈺在同她慶祝,後來喝了她遞過來的酒之後就不省人事了!
難道,是那杯酒有問題!
唐菀咬牙走下牀,努力抑制好自己的冷靜迅速穿上衣服收拾乾淨逃離。
她必須回去找唐鈺問清楚!
......
唐菀回到唐家,便只看到父親唐慎沉着臉坐在沙發上等着她:“你昨晚去哪裏了?”
唐菀想到昨晚,抿了抿脣,回答:“我昨晚在朋友家睡着了。”
“啪!”
……
帝都機場。
從出口來往繁忙的旅客當中走出一對母子吸引衆人側目。準確來說,是一個母親帶着三個模樣精緻漂亮的孩子。女人冷豔高貴,驚爲天人,單手懷抱着女孩可愛漂亮,一頭濃密的捲髮像極了洋娃娃。
跟隨在她身旁的兩個模樣相似的男孩五官生得極好,一雙琥珀般的眼睛清澈明亮,深棕色碎髮,皮膚奶白,簡直不似真人!
寶馬車前站着的女人將墨鏡摘下,看着唐菀懷中抱着一個身後還跟着倆,猛吸一口氣:
“我靠,菀菀,你這一胎直接就蹦出仨了?”
可把她驚呆了!
整出仨小的就算了,關鍵是這仨小的小小年紀就顏值逆天。
她忍不住好奇唐菀當年到底是把哪路神仙給睡了!
唐菀將懷中的女孩放下,摸着他們仨的小腦袋:“這就是你們的乾媽,蕭恬恬。”
蕭恬恬是唐菀的閨蜜,當年她被趕出唐家後,便去了國外,那段期間是蕭恬恬在國外陪她的。
去了國外沒多久她發現自己懷孕了,是有想過把孩子打掉的念頭,是蕭恬恬勸了她她才決定把孩子生下來。
爲了讓她在國外安心養胎,過得舒適點,這位“任性'的大小姐把她父親收藏的價值六百萬的古董給當掉換錢給了她。
可當年要不是蕭恬恬,她被趕出唐家被凍結銀行卡怕都是要流落街頭了。
“恬恬乾媽好!”
仨小隻參差不齊地彎下腰奶聲奶氣道。
……
唐菀轉頭對上那個男人清冽的目光,然而看到男人的容貌時,她一時驚住。
男人肌膚冷白,五官深邃出挑,尤其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彷彿藏着一池寒潭深不可測,緊抿的脣如刀削般輕薄。偏偏這張臉跟宸宸還有言言實在是太像了,就連眼睛的顏色都一樣!
當初她在s國生下孩子時才知道是三胞胎,大寶言言跟二寶宸宸的長相是一點都沒有遺傳到自己。
反倒最後一個出來的暖暖跟自己稍微相似,但如墨般的髮色卻與眼前的男人一樣。
望着這個男人,唐菀眼眸不由沉下。
他是誰?跟唐鈺甚麼關係?
傅沉雪視線落在唐菀臉上,眉頭微蹙,這女人......唐鈺見到傅沉雪在看唐菀,暗暗咬牙,該死,傅沉雪該不會認出她來了吧?
不行,她絕對不允許!
她挽上傅沉雪的手臂,表情我見猶憐:“傅爺,對不起,我剛剛是太沖動了,但維納珠寶是我爸爸的心血,我只是想要維護公司才動手的。”
傅沉雪眸淡涼,並未理會唐鈺說甚麼,徑直地朝前走去:“維納珠寶要倒閉?誰給你的勇氣說這話?”
唐菀冷笑,爸爸的心血?她爸爸不過是做了靠樹乘涼的人,她倒真會扯。
她抬頭直視着傅沉雪:“是我說的又怎樣?”
周圍的人聽了倒抽一口涼氣。
這個女人竟敢頂撞傅爺!
她想被封S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