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點,我和周總坐的車被追尾,雙雙受了傷。
我們被送到醫院時,周總的老公正揹着女兒在醫院門口急得來回踱步。
“怎麼把囡囡也帶過來?她還發着燒。”
周總嘴上雖在“質問”,但剛剛還慌亂的眼神,一下就穩了。
“小宋,你的家人呢?”
周總扭過頭問我。
我攥緊手機,笑笑。
“他這個點,應該睡下了。”
從事故現場到醫院,差不多半小時。
我給霍驍打了25通電話,通通都在通話中。
其實也在意料之中。
因爲每晚的九點到十一點,是霍驍給白月光沈婷講睡前故事的時間。
他又怎麼可能會接我的電話?
除了眉骨處縫了兩針,還有輕微腦震盪,醫生建議留院觀察一晚。
我給霍驍留了留院的短信。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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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老闆出差路上遭遇追尾。
被送到醫院時,周總的老公正揹着女兒焦急踱步。
“怎麼把女兒也帶過來?她還發着燒......”
周總嘴上雖在質問,但剛剛還慌亂的眼神,一下就穩了。
直到看着孤零零吊水的我,面露出疑惑:“小宋,你的家人沒來嗎?”
我攥緊手機,笑笑:“他這個點,應該睡下了。”
從事故現場到醫院,差不多半小時。
我給霍驍打了25通電話,通通都在通話中。
其實也在意料之中。
因爲每晚的九點到十一點,是霍驍給沈婷講睡前故事的時間。
除了眉骨處縫了兩針,還有輕微腦震盪,醫生建議留院觀察一晚。
我給霍驍留了留院的短信。
直到第二天中午,還是未讀。
看了許久,我按滅了手機:
……
2
喝了口水,我給霍驍發去一條短信。
“那沈婷的鑰匙是甚麼樣的聲音?”
叮咚~
這次是秒回。
“我的鑰匙扣掛的是小金豬,還有各種水晶寶石,聲音比較亮哦。”
“霍驍在開車,手沒空。”
一陣酸澀在心底蔓延開來,有種偷窺被抓的狼狽感。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發過來的是一段五秒的視頻。
視頻裏,一隻肥嘟嘟的橘貓正窩在兩條白皙的大腿中間。
一隻男士的手在溫柔地rua着貓下巴,好幾下都落在了大腿上。
車上播的是沈婷喜歡的爵士樂。
每次我坐霍驍的車,他都不讓播我手機上的歌。
他說不夠高級,拉低了車的檔次。
手指停在鍵盤處,最後還是退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