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D大建築學院的副院長、教授。
本科生畢業答辯盲審,我翻到一份畢業設計。
平面圖、頂面圖、剖立面......每一頁都和記憶裏我的一個課設作品一模一樣。
那個課設被導師批得一無是處後廢棄了。
我找出自己留存的掃描文檔,確認抄襲照搬後,先給了一個60分。
是會影響最終成績的低分,但還可以參加答辯。
然後我準備讓教學祕書幫忙查一下這個學生的家庭情況。
字還沒打完,門被推開了。
教學祕書火急火燎地探進頭:“周教授,您打了60分的那個許梔,其他盲審老師都給的高分。”
“而且她是蘇強教授的孫女,她母親蘇珊是c省建築學會的副理事長。您看這分數是不是該改改......”
蘇強,正是當年惡意延畢,霸佔我多份設計作品,把我逼到跳樓的導師。
我笑了。
“謝謝你的提醒,分數確實應該改。”
我當着她的面重新打開評分系統,把60分改成了0。
……
2
研三那年冬天,外婆病危。
那時候沒有私人手機,我媽託人打電話到學校,學校的人立馬轉達給蘇強。
但蘇強沒告訴我。
他接了外面一個外包的工程圖,正在讓我趕工。
還是第二天我舅舅來學校找到我,我才往臨市的家趕。
可還是晚了。
把我帶大的外婆已經走了,我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我媽說,外婆走之前一直在問我甚麼時候到。
我在靈堂哭得不能自已,一遍遍對外婆說對不起。
沒多久臨近畢業,蘇珊讓我陪她逛商場,我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她後面。
走到商場門口,警報響了。
保安從她口袋裏翻出了幾件貴重首飾。
蘇珊指着我,說是我偷了放進她口袋裏的。
她小聲威脅我:“你就認了吧。你不認,我讓我爸爸延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