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媽本是沈家捧在手心裏的天之驕女,可因爲養女的一句話,她活的連傭人都不如。
我一出生就在陰冷潮溼的地窖裏,別人都說我是雜種,雜交的品種。
媽媽會捂住我的耳朵,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安慰我。
她說我們只是暫時待在這裏,我的外婆很有錢,等家裏那個養女考研成功,我們就能回去了。
可時間一天天過去了,我始終沒有見到媽媽口中的外婆,我越來越覺得,那是媽媽的幻想。
直到五年後,我在荒山砍柴回來,村門口停了一輛黑色轎車,一對身着華麗衣服的夫妻下來。
“沈阿衡呢?怎麼沒來接我們?”
“難道還在記恨當年的事?算命先生都說了,她擋了芸兒的學運,必須要送到大山裏。”
“等芸兒考研上岸,我們就來接她,我們都準備好了接親宴會,慶祝她終於回家也慶祝芸兒考研成功。她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聽到熟悉的名字,我瞬間紅了眼眶。
“你們是在找媽媽嗎?”
“可她早就被村裏的光棍打死了呀......”
......
渾身珠寶的女人眉頭一皺,狠狠瞪了我一眼。
……
2
外婆盯着我看了一會兒,精明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咬牙切齒道。
“好,我倒要看看沈阿衡在搞甚麼鬼。”
“如果被我發現你在說謊,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村子的後山上有一間茅草屋,我帶着他們爬上去,推門看到的,是一個破爛卻完整的紙盒子。
旁邊還有一個豎立的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寫着沈阿衡之墓,
外公外婆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笑出了聲。
“這就是你的屍骨嗎沈阿衡?你騙人也不用點心。”
“隨便找塊木板跟爛盒子就說自己死了,也不怕真遭報應。”
外婆說着走上前,拿起木牌狠狠摔在地上。刻着媽媽名字的木板當即摔成兩半。
我衝上前擋在媽媽屍骨前面,眼睛紅的像是要滴血,
“你們不準過來!”
“爲甚麼你們就是不相信,媽媽都已經死了,別人欺負她你們也要欺負她嗎!”
外婆像是被激怒,眼裏盡是不耐煩,她一把將我推開,惱怒的揮手砸了木板,媽媽的名字被她踩在腳下。
“沈阿衡,你到底有完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