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時帶我偷偷去試婚紗時說我適合旅行婚禮,隨性灑脫。
他最瞭解我,我怕麻煩別人也怕別人麻煩我,
所以我拒絕了導購手中的中式禮服。
但是所有與他有關的事情,我總是事無鉅細,我飛到了他在英國的單人公寓。
也許是他對於我的愛濃烈熾熱,連樓下酒吧的調酒師都知道我的小名。
連手機殼這樣的小物件我們都是配對的,
我在一聲聲祝福中清空這個城市他存在的痕跡。
正在因爲這樣,所以我在一本英文書裏面發現了一個陌生女孩的照片。
窗外的樹枝引上綠芽,我在空蕩的房間裏面頓住腳步。
照片被夾在一本心理學的書籍中。
我們相識二十年,我開始習慣他的日常起居,他的直接不善言辭,從不理會我所在乎的文字。
書籍裏面密密麻麻的中文標註,五顏六色的標籤索引貼。
看起出來顧時喫力但是無比認真。
我開始好奇女孩和這本書的關係。
……
2
這麼多年,我一直以爲顧時只是傲嬌。
他不會表示心意,總是喜歡在我被父親甩上巴掌的時候阻止父親後被關禁閉。
只有我們可以喫到奶油蛋糕的時刻,我纔不會後悔設計讓顧時進入顧家。
我懂顧時骨子裏的傲氣,所以我被父親揭發計謀後只是求父親不要告訴他。
他拼命地讀書,我們很少有時間交流。
大多數都是他輔導我理科。
比如:“力的分析你把受力圖畫出來。”
“你文科年級第一,理科年級300名,你這樣這麼能堵住他們的嘴臉。”
他總是把自己關在書房裏面,做出自己的作業後,給我出物理化學試卷。
每次在深夜困的眼睛都真不開時看到他的臉都可以繼續寫下去。
因爲顧時理科年級第一,所以我也想有制衡他的資本。
同時也是爲了父親認爲自己是可塑之才,也可以擁有和哥哥同等出國讀商科的機會。
可是顧時會發現我在寫作的時候,過來撕碎我的本子。
“你作文寫的再好,能和我一起讀商學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