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贏的離婚官司,我老公就以度假名義把我騙進了一座百年古宅。
半夜我渴醒,隔着紙窗聽見院子裏兩個保安在抽菸閒聊。
“今天新來那個律師脾氣真硬,剛纔被掌事人帶進後院閣樓了。”
“進了閣樓就等於徹底消失,明天出來的,就是個千依百順的奴才了。”
剛打贏的離婚官司,我老公就以度假名義把我騙進了一座百年古宅。
半夜我渴醒,隔着紙窗聽見院子裏兩個保安在抽菸閒聊。
“今天新來那個律師脾氣真硬,剛纔被掌事人帶進後院閣樓了。”
“進了閣樓就等於徹底消失,明天出來的,就是個千依百順的奴才了。”
我驚出一身冷汗,立刻給前天剛進來的閨蜜她老公打電話。
對方不耐煩地發來一段視頻:“別瞎操心,我老婆在裏面被悉心調養,現在溫潤安分,正給我手作香囊呢。”
視頻裏,閨蜜穿着粗布麻衣,低眉順眼地在香爐前擺弄着玫瑰乾花。
我一眼就看破了破綻,心臟狂跳不止。
閨蜜天生花粉過敏,碰一下玫瑰就會休克!
這座風雅清淨的古宅,根本就是個強行洗腦、精神禁錮的煉獄!
門鎖咔噠一聲開了,溫婉慈悲的女掌事帶着幾個壯漢走進來。
她一腳踩斷我的手機,扯着我的頭髮往牆上撞,眼神透着非人的陰毒。
“你老公花了兩百萬,讓我把你調教成打不還手的賢妻,不聽話就去閣樓扒一層皮!”
我擦掉額頭的血,死死盯着她手上若隱若現的白色狐貓。
“扒我的皮?我從舌底吐出一枚生鏽的銅錢,死死釘進她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