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6!”
“開!”
“我沒有!”
“耶——!!”
“紅毛哥哥你又輸了!喝酒!這把必須喝酒!”
閃耀的燈球,刺耳的音樂,扭曲的人羣。
這間club也是到了上人的時間段。
空氣當中瀰漫着酒精與菸草味混合的荷爾蒙氣息。
染着一頭紅毛的白舟,被鶯鶯燕燕環繞在這燈光最刺眼、音響最刺耳的舞臺邊。
一個濃妝豔抹、身材火爆、衣着清涼的女人揮舞着自己的雙拳,開心地跳着。
那刺目燈球照耀下的事業線也是劇烈地搖晃,不知道會牽動多少人的視線。
她竟是端着一杯黃色開心飲料,一屁股就坐在了白舟的懷中。
差點兒沒把白舟的鼻子塞進她的事業線裏。
撒嬌般將手中的酒杯放到了白舟的嘴邊:
“喝嘛~”
……
大白甚麼玩意兒?居然還要近距離讓他感受?!
耳機裏的聲音讓這精神小妹的腳步明顯一個顫抖。
本能地好像就要來上一句:“我...我不行!”
好在此時的耳機里居然傳出了另一個聲音:
“你可閉嘴吧!”
“你當橘子跟你一樣馬叉蟲?”
“沒事,橘子,你不用聽她的,大大方方坐下來,直接開喫開喝,今晚你的晚飯就有着落了!”
這個嶄新的聲音馬上就又一次被那個咋咋呼呼的聲音所取代:
“甚麼玩意兒就坐下就行,橘子不展現點兒甚麼東西,人家白給你喫喝嗎?”
“你就應該聽我的!”
“你閉嘴!你那套屁用沒有!”
“哇呀呀,你說甚麼?!老孃今天必須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沒錯......
這精神小妹耳機裏面的聲音就這麼水靈靈地爭吵了起來。
她的表情好像都快哭出來了,彷彿是想要通過自己的腦電波讓耳機裏面的兩個人聽到自己的心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