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裏光線昏沉,只一盞頂燈垂落,暈開的所有亮度都籠罩女人光亮的發頂。
男人坐在陰暗處,腕錶熠熠生輝卻看不清他的表情。
半米開外,那送來的女人低着頭不敢看人,微微發抖。
他的耐心一點點消耗。
“快抬頭給沈先生看看。”
經紀人察覺出男人氤氳出的幾分不耐,生怕金主看也不看就給退了,便伸手輕輕推了明虞一把。
諂媚道:“沈先生,明虞一直在我們手裏保護着,不怎麼帶到這種場合見人,所以膽子有些小。”
話裏話外,像是將珍藏了多年從不示人的珍寶,捧到人前。
男人把玩着手裏的火機,狀若未聞。
經紀人摸不透男人的心思,催促道:“快喊人呀。”
明虞仍低着頭,微掀眼簾卻不知看向何處,小心翼翼道:“沈先生好。”
軟糯的聲音,貓似的撩人。
不過尋常抬眼,卻勝人間無數。
眸光澄澈,美得攝人心魄。
沈卓南手中的手機咔嚓聲微頓一秒。
……
明虞被帶進船艙。
遊艇上的工作人員拿了乾淨的衣物給她。
她沒有換衣服,這不在她計劃之內。
今晚的任務已經完成,只要沈卓南認出自己就好。
她離開船艙,溼漉漉的海水淌溼昂貴的地毯,洇出一片水漬。
站在船尾,她看了一眼船頭的方向,毫不猶豫地一頭扎進海里,往岸邊游去。
上岸後,她在街邊的小賣部給經紀人打去電話。
“二十萬,明天轉到你賬上。”明虞渾身發冷,聲音依舊平穩。
“看來是見到了。”經紀人笑了一聲,“錢不着急。只是你這樣得罪金總,他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明虞輕咳一聲,“這個不用你操心。”
沈卓南應該會安排。
當她知道公司要將自己安排給金淳安這個死肥豬的時候,明虞便開始着手計劃。
她不想,也不允許剛成年的自己落在金淳安手中。
金淳安有個癖好,自己用完了會賞給下面的兄弟用,在他身邊的人不論男女活不過一個禮拜便要被送進醫院。
明虞向高利貸借了二十萬,問經紀人買了沈卓南的消息,順便讓他 稍微配合一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