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身爲頂級豪門的獨生女,因爲父輩承諾,下嫁於裴家。
訂婚儀式現場,一個女人卻抱着畫作闖入。
她哭着質問裴宴廷爲甚麼要背叛夢想。
我讓保安把她轟出去,可裴宴廷卻當衆護她:
“你渾身上下只有錢,功利世俗,不懂她的純粹。”
“以後她常駐家裏作畫,我護她藝術夢想,你就安分做你的裴夫人。”
“況且清雅藝術造詣很高,正好可以薰陶下你的藝術鑑賞能力。”
話音剛落,一旁裴宴廷的妹妹也開口袒護。
“不管是甚麼場合,都應該信守承諾。”
“孩子對豪門而言是極其重要的事兒,你不會不清楚。”
“我們這做子女的小輩,格局更應該大一些。”
我平靜地看着他們,緩緩摘下了剛戴上的婚戒。
“我雖然是下嫁,但我以爲你們裴家會是聰明人,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有你自己的夢想,我很尊重。”
……
2
裴雨桐臉色一白,難堪地低下頭。
她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高定禮服,一時啞口無言。
全場原本在竊竊私語的賓客們瞬間安靜。
畢竟在場的人都很清楚。
裴家這兩年雖然裴宴廷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卻一直沒有足夠的底氣。
蘇家的資本注入,無疑是他們成爲當今一匹黑馬的原因之一。
隨後,我將目光看向了林清雅。
四目相對,接觸到我的目光時,她下意識畏懼地退了一步。
我諷刺地勾了勾脣。
“至於你,林清雅小姐。”
“我蘇家上千億家底,我身價不菲無需你來說明。”
“知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卻還要硬闖,那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我見過無數真正的藝術家,清高自守、知禮懂度、從不會輕易越界。”
“唯獨你格外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