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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產檢,我順道刷卡全款定了個三十萬的頂級VIP月子中心。
剛把發票塞進包裏,育兒嫂王美芳就衝過來搶過收據單,眼珠子瞪得渾圓。
“三十萬!你瘋啦!定這麼貴的月子中心,你經過我外甥同意了嗎!”
她將收據砸在桌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就沒見過你這麼敗家的女人,有這三十萬,都夠我家大寶在城裏付個首付了。真是造孽!”
“你就是作死,我一定讓我外甥休了你!”
我看着她上躥下跳,只覺得可笑。
陳昱軒那幾家破公司全靠我拉來的投資吊命,這三十萬更是我個人的婚前股權分紅。
她一個婆婆硬塞過來的表親,拿着我開的一萬五月薪,還真把自己當長輩了。
......
我冷着臉,一把從王美芳手裏奪回收據。
“你只是我請來的育兒嫂,別在我面前充甚麼長輩。”我聲音沒一點溫度。
王美芳臉上的囂張僵住,不服氣的瞪着我。
“我是你婆婆的親嫂子,阿軒的親舅媽,不是你隨便使喚的傭人。”
……
2
孕晚期經不起折騰,我怕動了胎氣,沒再跟王美芳廢話。
拿起手機,給閨蜜蘇予發了消息,約她出門逛街散心。
在外待了一天,情緒總算平復。
可等我晚上推開家門,一股刺鼻的煙味和黴味撲面而來。
我當場僵在原地。
我那套價值百萬的純毛地毯上,燙了七八個黑洞,散落着滿地菸頭。
茶几上堆着啤酒罐、花生殼、瓜子殼,黏糊糊的污漬滲進桌面。
王美芳的兒子趙大寶,翹着二郎腿躺在我沙發上,邊抽菸邊打遊戲。
我氣得手都在抖。
“誰讓你進來的?”
趙大寶瞥了我一眼,滿不在乎。
“我媽讓我來的,這是我表哥家,我住怎麼了?”
王美芳從廚房出來,腰一叉,理直氣壯。
“這房子是我外甥的,我兒子住天經地義,你少在這擺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