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有個規定,皇上可以是任何人,但皇后必須是沈家的女兒。
所以在十二歲這年,我與裴青衍定下約定。
他爭皇位,我當皇后。
可新皇登基那天,他只是笑着在旁恭賀:
“皇兄登基,實至名歸。”
我騙自己他只是爭不過。
甚至放棄了兒女情愛,將自己囚禁在皇后的頭銜裏。
直到嫡姐要替公主遠去和親時,一向風輕雲淡的裴青衍紅着眼闖入大內。
他要爭權。
卻是爲了我的嫡姐。
1
燕國有個規定,皇上可以是任何人,但皇后必須是沈家的女兒。
所以在十二歲這年,我與裴青衍定下約定。
他爭皇位,我當皇后。
可新皇登基那天,他只是笑着在旁恭賀:
“皇兄登基,實至名歸。”
我騙自己他只是爭不過。
甚至放棄了兒女情愛,將自己囚禁在皇后的頭銜裏。
直到嫡姐要替公主遠去和親時,一向風輕雲淡的裴青衍紅着眼闖入大內。
他要爭權。
卻是爲了我的嫡姐。
......
裴青衍闖進太極殿時,我正坐在珠簾後聽政。
北境來使剛退下。
殿中還殘着一股風雪氣。
……
2
十二歲那年,先帝在獵場擺宴。
少年們騎馬射箭,鮮衣怒馬。
我嫌吵,躲去林子後頭撿杏子。
裴青衍也在。
他那時還不是如今這副清冷模樣。
他會翻Q,會打架,會在太傅背後做鬼臉。
看見我時,他正坐在樹上晃腿,笑着往下丟了一顆青杏。
“沈昭寧,你們沈家是不是要出皇后?”
我接住杏子,仰頭看他。
“是啊。”
燕國祖制荒唐。
皇上可以是任何人。
皇后,卻必須是沈家的女兒。
這是先祖留給沈家的恩,也是壓在沈家頭上的枷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