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沈哲墊資還債五年,連公寓都抵押貸款救餐廳,他不但不感恩,還在五週年慶典上當衆奪權。週年慶致辭時,他挽着新女友的手,宣佈把我從老闆娘降級爲大堂經理。新女友拿出新財務制度,逼我當場交出對公賬戶手機綁定權限。他們連夜搬進我用血汗錢買的公寓慶祝全面奪權,逼我下週必須搬走。沈哲舉着酒杯冷笑:“從今天起,餐廳沒你孟棠的份,滾出去!”
五年同居還完債,分手說餐廳跟我無關
我幫沈哲墊資還債五年,連公寓都抵押貸款救餐廳,他不但不感恩,還在五週年慶典上當衆奪權。
週年慶致辭時,他挽着新女友的手,宣佈把我從老闆娘降級爲大堂經理。
新女友拿出新財務制度,逼我當場交出對公賬戶手機綁定權限。
他們連夜搬進我用血汗錢買的公寓慶祝全面奪權,逼我下週必須搬走。
沈哲舉着酒杯冷笑:“從今天起,餐廳沒你孟棠的份,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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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筒線被猛地扯下,刺耳的電流嘯叫穿透五週年慶的喧鬧。
沈哲的手牢牢按在話筒架上,趙雅的手正攀在他的臂彎裏,指甲上的亮片在旋轉燈球下閃得刺眼。
“從今天起,孟棠不再負責運營。”沈哲的聲音砸在每一個角落,“她降級爲大堂經理。
下週之前,從我的公寓搬出去。”
臺下五十桌客人的目光像五十把利刃,齊刷刷剮向站在側臺的我。
沒有人出聲。
五年的老闆娘,一句宣判就成了打工妹。
我盯着沈哲。
……